乔鹿愣了一，随后拿过纸巾，边「哦」了一声，边拿着纸巾在脸上糊了几。

    糊完后乔鹿转过脸认真地询问林生：“好了嘛？”

    林生没有说话，不过一向平直的角弯起一个不甚明显的弧度，乔鹿听见他好似轻声笑了一。

    正要问林生笑什么，一秒，手腕被人牵住，随即手指传来细微的凉意。

    林生着他的手腕，大拇指在他的几手指上依次挲过，肌肤相，带来丝丝意。

    手指上沾到的油有多，林生耐心地一仔细地着。很快，那些油便转移到林生手上。

    乔鹿「啊」了一声，原来是说手指哇。

    “谢谢生哥哥。”

    林生松开了乔鹿的手腕，然后低用纸巾掉手上的油。

    “笨。”

    乔鹿闻言，不兴地反驳：“说了不是笨！”

    林生完手指，目光落在乔鹿闷闷不乐的脸上。

    窗外光透过若隐若现的斑驳树影照来，洒在乔鹿带着淡淡红的侧脸上，乔鹿生气的表映中，让林生不自觉又弯了嘴角。

    “好。”

    “不笨。”

    -

    秋游回去后，又养了两天，乔鹿的神恢复，不再像之前那般总是蔫蔫的模样。

    而跟林生将那天早上的事说开之后，乔鹿也没再闹别扭，每天又开始往三楼跑。

    那间学生会的空教室仿佛成了两人的专属，每次去找林生，林生都会把乔鹿带到那里，一直也没有人来打扰过。

    秋游过后两周，是又一次月考，乔鹿的成绩跟期中考试时差不多，排名稳定在了前两百名。

    成绩那天，乔鹿兴地给林生发消息，晚上晚自习后，他匆匆收拾好书包，蹬蹬蹬地跑楼，翘首以盼地站在大树，期待地看着林生将要过来的方向。

    林生着兜走过来时，挑眉看了神亮晶晶的乔鹿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