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奇听到动静来在里面把门打开，车上的人没有来，径直将车驶了去。

    “终于回来了，你抓的人呢？”

    王奇看着柳章从车上来，竖着眉往车里看。

    “哟，你还真抓来了。”王奇啧啧称奇，不满地看着柳章把昏迷的乔鹿从车上提来，绑在了上，“你自己就能办成的事还特地叫老去一趟，碰一鼻灰！”

    “那是你不中用。”柳章绑好了人，拍着手扫过王奇了一片的脸，无声讥笑。

    “带了烟没？”柳章霸占了王奇拖来的椅，找人要烟。

    “带了带了，没了烟咱可都活不去。”王奇敞开兜给柳章看，示意他自己动手拿。

    他们的「烟」被王奇一揣着藏在在暗的兜里，没有包装盒，看起来和普通的烟没有区别。

    柳章动手正要去拿，突然看到什么，他始终懒散半眯的骤然睁大，瞳孔像蛇一样冰冷地一缩，咬牙切齿地一把提起王奇前的衣领，将人拉到近前，恨恨：“你他妈被人盯上都不知？蠢货！”

    王奇被柳章莫名其妙骂了一顿，正要发火给人掼地上，却在瞥见柳章从自己上扒来的一小粒黑针孔装置后，哑声原地愣住了。

    “！监听？”

    监听被踩碎的一秒，警笛声四面八方地响起，笼罩了一整个空间，柳章眉狠狠皱起，低声骂了一句，随后快步走到还昏着的乔鹿后，随手拿起地上的一瓶朝人脸上泼去。

    待乔鹿醒转，柳章掐着人的脸贴近，怨毒的目光扫视过这张和自己有两三分相似的脸，在这张脸上看到与记忆里重叠的恐惧与涣散的神后，他诡异地笑起来：“鹿鹿，这么久不见，想念爸爸吗？”

    乔鹿从混沌的黑暗里挣扎着睁开睛，见到了无数个在梦魇中现过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