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吃甜的心会好。”泷泽生递给他一个甜筒，默默的拆着自己那只的包装，“我也需要。”

    他蔫蔫，“你别哭啊，你要是哭的话我会哭得比你更狠。”

    松田阵平酝酿的绪一顿，“我又没哭。”

    “所以我在提前告诉你，因为我会忍不住。”

    “……”

    松田阵平笑了一声。

    “你的绪这么啊……已经过去很久了，我都没有那么难过了。”

    “你这句才是胡说。”泷泽生撇开脸，“我只是忽然意识到，自己还是没有很刻的理解过……失去的概念。”

    他死的时候，五条悟究竟是什么受呢？

    他离开之后，五条悟每次想到他的时候，到底是怎么把那些无倾诉的苦涩往肚里咽呢？

    泷泽生想象过，他当然想象过。他幻想了无数次，但终究只是设想景罢了，因为他从来都是早离开的那一方，他说的诺言没有一个兑现了。说是伴侣型工人，要让任务对象在意中成，但泷泽生觉得失去的打击才是最刻的。

    ……他可真是失职。

    回到书店时，泷泽生的脑海里徘徊着这句话。

    他走过书架，最先看到五条悟的垂着眸的侧脸。

    当年站在雪地里一清冷的孩，如今陷在光里，却恍惚间仍然透着与世界隔绝的疏离。

    他们聊了什么吗？

    气氛有些不太对劲。

    泷泽生把一袋甜筒放在了桌上，“我聊完了。”

    夏油杰当场笑了来，“会吃坏肚的。”

    “悟不会，但是你可能会。”泷泽生一坐，“我现在记清楚了，悟已经学会了反转术式，还时刻开着。”

    五条悟扒拉着袋，小心的没闹噪音，“这就聊完了？也没过去多久啊。你们不是正在谈心吗？”

    他语气正常，泷泽生是听了微妙的怪气，他说，“是聊了些沉重的话题，我现在的心也很复杂。”

    五条悟小声的嘁了，小到泷泽生以为他嘴漏风了。

    夏油杰的视线在他们两个上来回转了一圈，忽然问，“那个人是谁？”

    “一个朋友。”泷泽生眨了睛，“不过先不说这个，我有话想问你们。”

    “什么？”

    “我死后发生了什么？”

    五条悟动作一顿，“怎么现在才想起问这个？”

    “本来我是想既然是过去那就无所谓的，但我现在觉得……我还是知些比较好。”泷泽生看向夏油杰，“况且杰都去黑吃黑了，这个未来走向有些偏了吧，我以为……”他的声音低了去。

    “以为什么？”

    “以为你们起码会一直在一起。”

    以为悟在他离开后，起码会有杰陪着。

    “其实现在也没什么差吧。”五条悟说，“我们两个只要目的一致，就不算分开。”

    说的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