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叹了一气，跪上沙发将青年一把搂住。

    荞麦受不了压迫，扭动着躯从两人之间钻了去，夏油杰条件反的顺势环住了泷泽生的腰。

    “……”

    “抱歉，我刚刚语气太冲了……”泷泽生抵着他的肩膀，声音有些发闷，“我也不是想不通你们的思路，我只是……”

    只是想到……他们在超度他这决定时……究竟是什么心呢？

    “你们好舍得。”泷泽生这句话有那么儿咬牙切齿的意味，“你们也太舍得了。”

    竟然把好不容易回来的他主动推走。

    过咒怨灵又如何，过咒怨灵也是一个好到并不荒芜的念想，可以永远陪在边，就如同本人一样。

    夏油杰阖了阖。

    他缩了缩肩膀，就像把自己整个人都缩这个怀抱里一般。

    失败了……

    悟为什么会失败。

    ……

    算了……

    失败也好。

    失败了……就不能怪他们了。

    泷泽生轻拍了拍他的背，他很擅黏糊，但杰大概不太自在，没一会儿就克制的把泷泽生推开了。

    泷泽生坐在他的侧，沙发因为另一个人的重量陷去一大块，他眸里全是认真，“我怎么说你们才相信我是完完整整的回来的？没有立什么奇怪的束缚也没有被谁控，还是说你们查到了关于我这状态的教科书说法……啊，想起来了，你们现在就是咒术界的教科书，知的东西已经是天板级别的了。”

    黑发青年静静看着他，睛里闪着温的笑意，“没有办法。”

    “哈？”

    “因为相信了也说服不了自己。”

    泷泽生掐上他的脸，“给我好好说话，你自己听听你在说什么逻辑混的东西。”

    夏油杰轻笑了两声，应该不是错觉，泷泽生发现他好像比刚才释然了一些，连这笑声里都是熟悉遥远到令他恍惚的轻快，“我姑且放弃了……但是悟就不一定了。”

    “你们找的那个术式究竟是什么鬼东西？”

    “只是扰记忆的术法而已，缓和的神超度？”夏油杰接住又他怀里的白猫，了让泷泽生觉得欠揍的无奈表，“但是如你所见，我们败得彻底。悟凌晨的时候被一个急任务叫走了，虽然不知你在梦里过了多久…但是在这里，你只是沉沉的睡了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