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该怎么给你形容呢……”泷泽生也觉得有些大，“刚回来的那几天是痛苦的，但并不是因为复活而痛苦，而是理想和现状的冲突——简而言之就是，我还没有准备好。”

    他清晰地受到了太宰治的僵，仔细想来，这好像是他们重逢后第一次这样亲密的举动。

    他原本想要说的字儿太重了，泷泽生自己都想倒一凉气。

    就像放任他人的苦楚而不顾，独自在一个温柔的想象里自私沉沦。

    可是现在——

    这样的请求当然得到了肯定的回答。

    于是两分钟后，两个人手里各自捧着杯茶，放着好好的沙发不坐，而是并肩靠在沙发背后，随意的曲起双，望着窗外发芽的树枝和蓝天。

    “让我想想，该从哪里说起呢？”太宰治将手搭在膝盖上，轻轻敲击着手指，“一开始得知你回来了……”

    “我是泷泽生。”

    他每一个其实都不想放弃，诺言千斤重，遗忘是最可恨的。

    他们仍有彼此未知的过去。

    “虽然你这么说……”穿着华贵西装的男人了固执的一面，“我也不会放弃寻找解救你的方法的，泷泽。”

    这个信息是与太宰治已知的截然相反的，他猛地转眸，神显得有些犀利。

    “等等，我先说。”泷泽生一副不吐不快的架势，“我憋好久了，你们总喜给我加一些苦大仇的戏码，我会ptsd的。”

    “……这个也是没办法的，其实不算很痛。”泷泽生觉得他应该想说什么，但是顾忌着没有开，“——我可以永远以活死人的方式活去。”

    泷泽生牵过太宰治的手。

    太宰治垮肩，像是放弃了一般把脑袋靠向后，“好了，我知了——不会那事的。”

    泷泽生的神在这一刻有些冷，“如果你那么了，我会h……怪你，太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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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会阻止你的，我又不是自狂。”泷泽生向他那边靠了一，他们的肩膀手臂有意无意的蹭在一起，“你早说想让我解脱啊，我会十分合你的——啊，但是不是以被人间失格抹消的方式，那对我而言不是解脱，是诅咒。”

    和穿越局的关系让泷泽生殚竭虑，那是独自面对庞大组织的无力。

    “有一句话我很早就想问了。”太宰治的里闪着微光，“你到底是谁，泷泽。”

    太宰治稍稍瞪圆了睛，却很快放松来，妥协，“好吧，你说。”

    你到底是谁？

    太宰治意有所指的看向他的脖。

    真是奇妙，几个小时前他们还针锋相对着，明明彼此都没有恶意，却在互相折磨。

    他对这并不在意，“你知的吧，那个人类十大恶什么……什么血鬼伯爵，很早之前就活着的，存活到如今边已经没有任何一个亲信了。”

    不是前面还有好几百例吗，那些工人难都被收押回去了吗？

    “第二，我对自己的状态没有任何不满，我也并不痛苦。”

    没有吧，他没听说过。

    他看向泷泽生的手，碧眸青年的手指上被缠了严丝合的绷带，由此，他们肤接的可能便大大降低了。

    如果两人都打起神来留意这，其实避开人间失格是很轻易的事。

    “嗯嗯。”

    “我把我的认知全都告诉你。”泷泽生说，“相对的，告诉我你一直在想什么，一直在什么，好吗？”

    但是自的能力实在有限，而被迫的脱离无疑违抗了他的意志。

    “第三，嗯……该怎么说呢，其实我的死而复生并不乎我的意料，甚至是我努力得来的结果。”

    理层是什么，泷泽生想都没想过。

要绪的发，那不就显得太刻薄了吗？”

    “嗯？我很喜地毯哦，我喜盘坐在地上了。”

    青年沉声，“但我的份并不只限于你所知。”

    但泷泽生从没想过放弃，他可以在崩溃后重组心，他可以去寻找穿越局的漏，寻找永远逃离而他们无可奈何的方式——因为世界千千万，而他并不是唯一叛逃的工人。

    他们全都各退了一步，埋怨，愤怒，不满，痛苦，将这些全消磨掉后，只为达到相互理解。

    “地上不冷吗？”

    如果有人在此时屋，会因为他们缩在视线死角而惊恐的想屋里怎么一个人都没有。

    理层有多大的权限，泷泽生也没想过，但他现在有了好奇和渴望。

    泷泽生反而还在前辈那里偶尔得到过一些被他当作八卦的信息，前辈曾因任务而郁郁寡，向他倾诉心中的烦闷，比如辞职不了，又比如一个完全相反的意愿——到穿越局理层。

    “第一，最重要的一，我没有被人纵，被人胁迫，回来是我个人的意志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