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枪响。

    脑髓地狱里的泷泽生死去了。

    他在心如死灰时用力断了自己指骨，靠着微弱的痛回到了现实，以此来保持清醒，治愈那岌岌可危的神防线。

    看——

    他苍白的笑容。

    太宰治正拥抱着他。

    一刻，面前的太宰治将他推开，放任他倒在冰冷的地面上。

    “啊，烦死了。”熟悉的声音再次用厌烦的语气说了让泷泽生心一凉的话。

    泷泽生意识到，他仍然在脑髓地狱。

    他的清醒只是短短的几秒钟，可能是痛不够，可能是异能力同样模糊了他对自力量的控。

    幻象影响着他的官，他或许本没有倒，现在的冰凉地面也是假的。

    疼痛是假的，寒冷是假的，一切都是假的，是幻象。

    不能动。

    他尽量的放松自己的，甚至于想要完全放弃对四肢的知。

    不可以随便动，因为他可能会伤害抱着他的太宰治。

    他现在一定正在太宰治的边，就像在地狱的另一，有一条从天堂垂的蛛丝。

    泷泽生瑟瑟发抖着。

    他默念着一切都是假象，却仍然在因为受到的伤害哭泣着。

    怎么会不伤心呢。

    是假的，可假的像真的。

    是他最害怕的事，泷泽生怕太宰治说那些话，怕太宰治那样的表。

    可同时，令他维持理智的方法也是那些无的对待。

    因为泷泽生清楚的知太宰治不会那样。

    他虽对待敌人冷酷残忍，可本并没有待人的癖好。他会对堕落的灵魂投以嗤讽，却往往对泷泽生表现的韧而心。

    他会对人的光辉动容。

    所以泷泽生记忆里与他相的太宰治，从没有这般恶劣的模样。即使他清楚那个黑发少年有这样冷的一面，可那不会施加在自己上。

    于是愤怒的绪酝酿在泷泽生的心底，他恼火于脑髓地狱带来的不合理。

    那是虚妄的，造作的，被施加了恐惧所造的拥有太宰治形象的恶。

    那是恶。

    “开。”

    你才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