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察了三天的琴酒如此想着，抬手撕了退烧贴。

    刚刚想继续工作的泷泽生立刻抬眸看他，“还烧吗？”

    “该换药了。”

    泷泽生脆的把笔记本往旁边一放，“我来帮你。”

    琴酒的伤除了脑袋上和大上这两明显血的地方，便是腹被人击打的淤青，当初急救时简单的检查了一，还好没有脏破裂。

    换药的过程泷泽生在森那里倒是学了不少，他脑袋被开的经历可是达了几个月，人在被伤痛折磨的状态极为容易暴躁，反正泷泽生可以靠这个理由把琴酒偶尔的绪不稳当放。

    给腹上药需要敞开衣襟，泷泽生一就能看到他的枪伤。

    正正当当的，位于两肺之间，膛左侧第五肋间隙。

    泷泽生回忆了好久都没有想起来这伤是什么时候来的，起码他还在组织的时候，还在完成第三任务的时候应该没发生那么惊险的事，否则系统给他评分的时候要往再降一降了——本来他在执行第三任务时便消极怠工了很时间。

    愣神间，泷泽生脱而了一句，“这是怎么的？”

    琴酒本来还有些懒散的呼顿时一窒，接着泷泽生被他盯住了。

    琴酒的神向来比他的嘴会讲话。

    “你不记得？”他用一带着奇怪笑意的语气问。

    之所以还能称呼那为笑意，是因为即使狰狞，这句话的颤音也很像是惹人忍不住发笑时的颤抖。

    “抱歉，我忘了。”

    “因为忘了才敢站在我面前啊。”

    泷泽生意识到这玩意儿跟自己有关，但他从来没怀疑过自己的人格，于是说，“……就算记起来了，我也会站在你面前。”

    “那我们来打个赌吧。”琴酒眯了眯，“等我哪天发现你记起来了，就把这枪还给你。”

    “……这算什么赌，我总有一天会记起来。”就算是现在，泷泽生都在一一滴的回忆起过去，“我不可能为了躲你这一枪就控自己的记忆吧。”

    谁知青年定定，“你不能吗？”

    他那总是带着嘲讽的语调在这一刻拉满，“格罗格，你不能控制自己想知什么吗？”

    他意有所指的太明显，泷泽生想到了那枚记载着所有的徽章。

    “不赌。”他撇嘴，“这个赌本没有必要，因为从开始就意味着我会输。”

    以及……将这一枪还给他的说法。

    “……所以，这个伤果然是我的吗？”

    某一瞬间，泷泽生的眸极为黯然，琴酒几乎能看到那其中溢来的，实质的懊悔和痛。

    他瞳孔一缩，顿觉浑的血都好像被冰冻住，接着沸腾一般散发了意，沿着血到了四肢百骸。

    ……怎么会？

    就如同得到了某渴望了许久的回应般松懈了来，就连神都仿佛被安抚了。

    即使理智上抗拒承认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