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围着他转了两圈，伸手在他前晃了晃，“喂喂，这难是没有设置的回答吗，你是机人吗？”

    “泷泽生”有反应了，

    他没有回答，而是将问题反推了回去，“为什么这么问？”

    五条悟抬了抬，“嗯……这个问题显得很蠢。”

    的确，如果不是玩笑和游戏，这句话的用意简直显而易见。

    “泷泽生”说，“悟，为什么不去问我呢？”

    这个被泷泽生谱写的虚假人格，不知是冷酷还是温柔的如此问，“你在见到我的时候只是到短暂的惊讶，并没有失控的绪，也没有其他质问，所以‘我’就在你的边，对吧？”

    他锐得仿佛真正的泷泽生，睛剔透且温和，“既然如此的话，问这个‘我’不是显得太狡猾了吗——？”

    “狡猾？”

    “你确定心意的方式，是通过‘我’。”

    “泷泽生”站在五条悟的前，不偏不倚，“或许这是一好奇？测试？不过小说世界的我并不是真正的我，给予你的答案也没有任何参考，因为人类的是会变的，他可能在一秒就会疯狂的上你。而我停留在过去，悟。”

    五条悟若有所思，“停留在过去？”

    周围的场景迅速变化，在六的视野飞快展现了泷泽生回来后第一次与五条悟的重逢，他被伏击，被带回专，被带回五条家，被两位同期联合眠，被制超度。

    这些东西像走灯一样。

    接着，小说世界里的泷泽生现在了横滨，以一诡异的，被停留在生和死之间的濒死状态。

    “这是……？”

    “我想，这个为你展开的小说世界应该从这里开始，悟。”碧眸青年缓步走到那个被森鸥外焦急的从海边抱回孤儿院的泷泽生边，周边的场景已经变为了孤儿院的医护室。

    紫红睛的男人神近乎有些癫狂，他的眸通红，用失去稳重的声音嘶哑的喊，“丽丝！准备手术！他快不行了，要害中枪，严重失血，几乎摸不到脉搏，呼，呼还有……”

    他用手术刀准的化开泷泽生的衣服，即便声音抖得不成样，发丝已经被虚汗浸，双手却依然平稳，那是一双与死神搏斗过数次的手。

    “这是……”

    带着轻浮姿态的五条悟消失了。

    他对泷泽生和太宰治的过去并不兴趣，谁会去好奇那东西，又不是郁的偷窥狂，但是他对这个熟悉又陌生的泷泽生很在意。

    脖，太，两伤，是那场战斗后他不知去向的泷泽生。

    原来在这……原来变成了这副模样……

    “泷泽生”说，“我不能告诉你答案，但是悟，行为比语言更有代表。”

    那潦草的医护室里，奄奄一息的碧眸青年被细心的理了伤，而森鸥外的绪也渐渐平息，他在经历了最初的不可置信，猜疑，惊惶后，在漫又需要全神贯注的手术中恢复了理智。

    “这是经历了什么……”

    他垂眸看着泷泽生，伸手将青年的额发撇开，“伤成这个样还能活着，真是不可思议……是异能吗？”

    五条悟：“……”

    五条悟转，“喂，他和你什么关系？”

    “森吗？他是我的第二个目标。”

    “哈？”

    五条悟张嘴，“你有几个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