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受，说不上来的难受。

    卡洛斯听到铁链晃动的声音，过了一会他才意识到那是因为他无意识的颤抖，两条在床单上的时候扯动了铁链。

    丁零当啷，让人心烦。

    卡洛斯难耐地咬了翻了一，闭着，忽然扯过链，狠狠咬住。

    ……

    门忽然又被推开了。

    光落房间，斜斜的一条白的线，正好把床上的小魅给笼罩住。

    “唔……？”卡洛斯有茫然地抬起，本能地提起警惕，找回自己的理智。

    但他实在是太难受了，哪怕睁开，瞳孔也是涣散的，红，尖尖的虎牙还咬着细的铁链。就这样和回来的安缇涅对视。

    他在床上挣扎得太厉害，没注意到自己几乎把自己绑起来了。衣服被七八糟地皱，纯白的衣上沾上了铁锈，东一块西一块的颜。腰上的布料被扯上去了，一条铁链错着拉扯过，压在小腹的奇异纹路上，柔的肌肤因此被划拉红痕，中段被咬住。

    于是端也静静地绷起来，铁链度本来就很短，卡洛斯只能把蜷缩起来，另一条把链压住，两只手拉着链。

    七八糟的一团中。

    安缇涅看见小魅的，已经被链狠狠地勒去了。

    一卷净的卷宗落到地上。

    “你……”安缇涅一时间不知说什么好，“在试图咬断铁链，逃跑吗？”

    卡洛斯：“嗯……”

    他松了，却没忍住、，一小半是痛苦，一大半是羞耻。

    而且他发现他自己把自己缠得太了，一时间居然不知该怎么把自己打开。卡洛斯意识把睛重新闭上，然后睁开，觉自己的灵魂已经背着自己偷偷升上天堂了，或者已经羞耻地遁地狱。

    总之不要继续在这里清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