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火轻轻颤抖，他的手很稳，只有在走路极快时才会有些发抖。

    呼——

    他可以敲一个人，伪装成他的模样，然后从这里走去。

    卡洛斯蹲在角落，开始一些他从来没有过的坏事，包括非常生疏地蹲在墙角听隔来去的人，思考什么样的人会比较容易伪装，然后逃去。

    就在一脚步声中，他忽然听见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并且正在往这里来。

    卡洛斯屏住呼，灭了手里的灯，把自己尽可能地窝拐角的暗中。

    脚步声越来越近。

    然后微微地一顿。

    卡洛斯知自己被发现了。

    “唔，接来我自己就可以了。”他听见熟悉的声音这样说，“你们不必跟着我。”

    “可是……”

    “怎么，还不相信我吗？难觉得我会背叛你们？我了多少事难你们还需要担心？”

    “是，大人。”

    于是只剩那唯一的声音。

    卡洛斯没有听见他靠近的脚步声，但他知对方在等他。他有些意兴阑珊，蜷缩在黑暗中，很艰难才往前踏了一步。

    “兰托。”

    寂静中，卡洛斯率先叫了他的名字。

    他绷着脸，兰托手中的烛光只照亮了他小半张脸，在柔中透一毅和叛逆来。卡洛斯顿了很久，才说一句话。只几个字，却好像已经是他能到的极限。

    “别动。”他垂，走过去，“就站在那里。”

    始终在规矩里的人，第一次叛逆，也只能探小小的一步。

    黑发的青年挑眉，举起手中的烛灯，有些不敢相信现在的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