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往远离雅辛的方向靠了一，摇摇晃晃，显然是还没有从酒的效力里面恢复过来。

    雅辛了额。

    他不喜看见卡洛斯不信任的神，可是现在丝琪儿在场，他居然没有办法解释——如果让丝琪儿知卡洛斯被他复活了，先不提怎么和对方解释，他的好绝对会和他抢卡洛斯的！

    “算了。”他最终没有直接把卡洛斯拉过来，只是很轻地说了一句，“那些药只是为了让你过得更舒服一，熏香也是，你知的，我只是想缓解你上的难受。”

    ……

    事好像变得很混了。

    卡洛斯依然迟钝地站着，不说话。

    事实上，他已经快要把这辈上辈见过的话本都回忆一遍了，那些被人辜负的小可怜是怎么想的来着？又是怎么反应的？他现在该哭吗？还是上冲去，推开门，死也不回。

    虽然他觉得自己绝对不会是雅辛的人，但丝琪儿应该是这样想的。

    而且他很理解丝琪儿的看法，王里能有那么一个屋，这充满主人绪的布置，不是用来珍藏，就是用来养小人。他又不是没有见过。

    真没想到雅辛也大了。

    卡洛斯大脑风暴了一会儿，终于还是没能表演来，只是一低，很浅地了一气。

    他闭上，睁开，朦胧的睛就变得很清明了。

    “我想离开。”

    卡洛斯试探地提自己的要求。

    他觉得自己在演戏，而且演得很拙劣，可是在场两个人都能听到他声线里面的颤抖，就像在风雨里面飘摇的琉璃瓦片，谁也不知它什么时候会碎掉。漂亮的小尾也没有摇晃了，失落地垂在地面周边，就连那鲜艳的红，也染上了影。

    看起来实在是太可怜了。

    窗外的闪电划过，惨白的光芒一时间压去了房间里温的烛火，让三个人的脸都很苍白。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过得很慢，卡洛斯甚至能清楚地看见雅辛的嘴动了动，却什么也没说，只是往前了半步，又退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