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给了葛星一个台阶。

    她思索了一，终于以“不能便宜了张世成”为理由，答应了。

    张世成对她的拒绝早有准备，继续努力说服：“去吧，难得我表姑和学霸都答应了要去。我们六个人很久没一起活动了。你们暑假都有各自的安排，一次六个人能聚在一起可能就是给我送行了。”

    “好了！可以呼了！”

    在老师的指挥，钢架上的学生们陆续安全地撤了来。他们被告知先回教室等候，接去会照顺序通知各班来场拍摄班级毕业照。

    张世成不太服气，问：“既然看不清，那你今天还画妆什么？”

    “星星。群里的消息你看了没有？”

    张世成被她这无邪科技的回答噎得没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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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去吧。张世成说今天全场他来买单。”莫永宁不知什么时候现在二人后，对葛星说。

    听到这话，葛星怔了一，但她很快又了一副嫌弃的表回：“别自作多了，谁要给你送行啊。”

    班主任钱兰萍过了好一会儿才教室，依旧是一脸严肃。

    各班的集照是照班号顺序拍摄的，三（5）班排在倒数第二个，估计到拍摄还需要等大半天的时间。

    钢架上的所有人都屏住了呼，看着三脚架上的照相机从左往右慢慢转动。

    “不给我送行，那今天就更要一起聚一聚了啊。”张世成说。

    张世成说：“拍完照咱们六个人一起去唱歌啊。”

    直到听见摄影师的这句话，四百多个人几乎同时发了一声疲惫的叹息。

    王丽娜用她卷翘的假睫朝着张世成翻了个白：“咱们学校有很多人喜的我呀。”

    葛星迷茫地看了一气吁吁的张世成，问：“什么消息？”

    刚才晒得满脸通红满大汗的同学们回到教室，一个个争先恐后地脱了外解开领带挤在空调和电扇面风。

    因为听不见快门声，即便是相机已经停止旋转，依旧没有人敢轻举妄动。

    王丽娜听见了，不屑地对他说：“别心了。你没见过前几届的那张照片吗？那照片上的每张脸还没指甲盖大，除了你本人和喜你的人，没有人会在意你的睛是睁开的还是闭着的。”

    他轻轻切了一声，抬看到楼上楼梯拐角正低默默爬楼梯的葛星，加快脚步追了上去。

    回教室的路上，张世成一路都像是祥林嫂似地在懊恼着：“怎么办，我刚才好像闭睛了。”

    葛星摇摇：“太累了，不想去。”

    “三，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