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位先生，能看得平时不怎么笑。

    他只是牵动了边的弧度，难得给人一无所适从。

    可老板却觉得这样的组合正好对味，他眯着，咔嚓咔嚓一次拍了好几张。

    老板去洗照片的时候，舒荷从拍照的棚里来，他去抓徐清的衣袖，小声对他说：“我们之间哪有兄弟谊呀，老板看不来吗？”

    徐清垂眸看他：“看不来什么？”

    “我们之间剑弩张的气氛呀。”舒荷说，“怎么看都不像有的样吧。”

    徐清扯平了角，“你可以问问老板。”

    那还是算了。

    这问题不好问的。

    舒荷松开徐清的衣袖，去看老板洗照片，他走后，徐清垂看了一自己被抓得皱皱的衣服，伸手一一将布料捋平。

    这上面，还留有舒荷手指的温度。

    “要几张？”

    老板将洗来的照片摆在桌上，想了想又说，“能跟你们要个授权吗？我把照片放店里当宣传，这几张全给你们，如何？”

    舒荷：“可以呀。”

    老板又去看徐清。

    徐清：“听他的。”

    “得嘞，谢谢。”老板喜不自胜，有这样的照片放店里当招牌，他不信店里生意不好。

    徐清付了钱，将这五张照片拿了过来，舒荷凑近，好奇地走一张。

    走照相馆，雪已经在建筑上落了薄薄的一层白霜。

    他用手指了照片里的徐清，回看他，“你笑得好勉哦，不想拍还拍。”

    徐清：“没有勉。”

    舒荷不信。

    他将照片还给徐清，回上前，清冽的雪正好落在了细密的睫上，舒荷眨动两，望着面前街巷中薄薄的白霜。

    好看！

    “徐清。”舒荷杏晶亮地回，发现徐清并没有在看雪，反而正低着在看一块广告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