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着抖，忍着怕狗扑上来咬自己的恐惧，告诉舒荷：“我知你觉得药是我的。”

    “可我真的没有。”

    “我那天……是想那么，可是和你聊过以后就放弃了。”

    “我不知瓶里有药，是王志的，他把我家所有饮料都了药，昨天我就把饮料全扔垃圾堆了。”

    “舒荷，对不起。”王晚晚哽咽了一，“我脑有病，我不该对你生那坏心思，对不起。”

    舒荷瘪着嘴。

    他了鼻，还是没有看王晚晚，只是背对着她，手中一一顺着狗，小声说了句：“我之前拿你当朋友的。”

    王晚晚泪崩，“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小福挣脱开舒荷的怀抱，作势要咬王晚晚，王晚晚被吓得踉跄后退几步，扒着门想问舒荷愿意相信她吗。

    可小福没给她这个机会。

    小福凶猛地吠叫两声，彻底赶跑了这个欺负主人的坏人。它重新回冲舒荷怀里要抱抱，在他怀中吐着哈气，发嘤嘤声。

    舒荷杏着微光，低贴近狗狗，用力了小福的脸，翕声说：“小福你好乖呀。”

    小福他手指，尾甩成螺旋桨。

    呜呜。

    主人乖。

    -

    天凉了那么多天，这场秋雨总算姗姗来迟。

    雨势急湍，阻碍了舒家人离山的路，本来舒父舒母俩人打算尽快理王志，可因着这场雨不得不暂留王家村。

    至于王晚晚，他们昨天也去找了，那女孩哭着说了所有的前因后果，包括药的到底是谁，舒母无法分辨她是在推脱责任还是真，证据不足，她也不好把握惩罚的度。

    舒荷抱着狗狗。

    他偏了脑袋，小声说：“我以前拿她当朋友的。”

    舒母沉默几秒，“现在呢，小宝。”

    “现在不是了。”

    他抓着狗，不和欺负自己的人当朋友。

    “妈妈明白了。”舒母不会去理王晚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