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说他不是你找人带来的？除了你，还有谁会带他到这场合来？”

    “我闲着没事把他带来什么？”江父终于克制不住皱眉辩驳，“这些年我很少跟这小见面，你难不清楚吗？”

    “那你说他怎么来的？难一个人走来的？他知江祁要生日特地过来送礼？”

    江父：“我怎么知，问他又不说。”

    江祁面无表地扫了一坐在沙发角落的江焱，似有所，江焱抬回视。

    孩童黑白分明的睛里，充斥憎恶。

    江祁倏忽眯。

    他径直走了过去，像是没想到他会过来，江焱抖了一肩，不知所措起来。

    “你刚刚那什么神？”

    江祁没有迂回，微冰冷的嗓音直白得像一块棱角分明的石砸到江焱。

    他垂着眸，形大，锋利的五官透着生人勿近的疏离和戾气，江焱哪怕是没抬，都能觉到难以忽视的压迫。

    到底只有十岁，江焱被这么一吓整个人都懵了，结结地张：“……我、我没什么神啊。”

    江父江母看了江祁。

    意外他会在这时候来。

    “什么意思？”

    江母闻言皱起眉，表难看地扫过战战兢兢的江焱，“这死小这幅样装的？”

    江焱低着，心脏快得生一害怕。

    “我问你最后一遍，谁带你过来的。”江父冷看着他。

    “爸爸……”江焱发一哭腔，“一个奇怪的叔叔带我过来的，我不知……”

    江祁这几年都不怎么喊江父爸爸这称呼。

    乍一听江焱这么喊，江父还有恍惚和怔愣，接着意识去看那个好久不喊他的逆，结果就看见江祁上楼的背影。

    似乎懒得再掺合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