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牧盯着小橘猫，用狗爪轻轻在它柔的小肚上，一推，小橘猫就毫无预料的，懵然地倒在了后的纸箱里。

    “猫会发。”

    纪砚不知怎么想到这个隐患的，讲话的同时低了，轻轻嗅了嗅舒荷的小猫味，在他绒绒上一，“到时候发了，你怎么办？”

    舒荷茫然地挥舞了一小爪，被纪砚得发，他用蹬了狗的脸，然后奋力钻纸箱里说不会吧，他是猫妖不会发的应该。

    纪砚皱眉：“这场戏都……”

    都那么久了，还演？

    顿了一顿，纪砚看着小橘猫圆的睛，隐去了后半句话，蹲坐在他面前，合演：“猫妖也是猫，当然会发。”

    舒荷：“那你还是狗呢，狗也会发，你多大啦？怎么还没动静？”

    “……”

    纪砚沉默了有好半晌。

    舒荷趴在纸箱的边缘，绒绒的脑袋抬着看他，胡须戳了戳纸箱，不明白他怎么忽然不讲话了。

    “……之前讲过，我穿的这条狗是有主人的。”纪砚用平铺直叙的语气，淡淡地说，好像浑不在意，“所以，狗已经被绝育了，不会有发期。”

    舒荷睛睁大：“你竟然已经绝育了！”

    “……”

    纪砚犬齿微微，睛盯着他，一字一句：“不是我，是狗。我本人很健康。”

    说完，纪砚自己就觉得古怪起来，解释这些什么？他又了一犬齿，闭上狗：“找个机会去店看一看，这地方应该会有给浪猫免费绝育的活动。”

    舒荷勾了一尾尖。

    他收回爪，蜷缩到了纸箱的角落里，飞快摇，小声咕哝：“不要，不要。”

    “只是猫绝育。”纪砚平缓地讲理，“你本人还是好的，就像我一样。”

    舒荷咬了咬爪：“我不要和你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