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猫行加密通话。

    纪砚什么都听不懂。

    他皱眉，低看着僵直尾的小橘咪，问他怎么了，舒荷咪呜咪呜，有崩溃地告诉他自己和母猫刚刚聊的容。

    母猫意识到舒荷不愿意和自己□□，难过地在地上了两三圈，随后吭哧吭哧跑楼。

    周遭瞬间安静。

    “……那怎么办。”

    纪砚难得僵，低看着在地上蹭脑袋来去的小橘咪，“我们有钱，去绝育吧？”

    小橘猫用力在地上蹭了蹭自己的耳朵和背脊，它翻两圈，把自己蹭的浑都是灰尘，然后爬起来到德牧犬边，要它把净。

    德牧犬大脑很。

    发的是面前这只荷咪。

    可它却好像也被勾了那奇怪的状态里，低了低，看着橘猫来去难受的模样，德牧犬低给他了，将全是灰尘的，然后又鬼使神差地，用鼻端在那个上面。

    一声错了音的小猫叫。

    或许是因为附近有发的母猫在，这一次，橘猫的发期一夜都没怎么好，德牧犬陪着它趴在纸箱里，偶尔帮他，一整夜睡得模模糊糊。

    外面的天一直没有亮。

    没有手机，不知现在是凌晨几。

    纪砚前所未有想变成人，想把舒荷接到他家里，而不是在这个纸箱里咪呜咪呜难受得睡不着。

    他混地想着，用爪轻轻搭在小猫脑袋上，将舒荷揽到自己的怀里，鼻端在他腮帮嗅了嗅小猫味，闭。

    这一夜很。

    到好像醒不过来，好像周围有别的声音，浮浮沉沉的思绪混不堪。纪砚闭着，神无端起伏，想睁看看舒荷，想动一动自己的狗爪。

    他抬手，却觉到掌心一片冰凉。

    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