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意识到被拒绝，鼓动的心脏摇摇坠，还想说什么，就听见少年闷的嗓音从被窝里传来，“其实我不是猫妖。”

    纪砚怔了怔。

    “我是人，修炼成的三千年大猫妖。”

    “所以你讲的话，我全都懂。”

    舒荷有新奇似的咕哝：“你喜一只猫，好变态呀。”

    纪砚：“……”

    此时此刻，纪砚也分不清他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了。行冷静几秒，他伸手掀开被窝，在看到少年雪白纤细的形时又眉心一，不得不重新盖住，压着嗓音：“你说你其实是人修炼成的猫，那我怎么还算变态？”

    “你就是变态。”

    “行，我是。”纪砚顺从地改，变态和畜生，他觉得变态比较好听，“那你明白的话，愿意吗？”

    舒荷扭，呼发。

    他昏昏沉沉想了会儿，还没想个所以然来，纪砚就重新上了床，掀开被窝，两个人都在这漆黑的小天地里。

    谁也看不清谁，但都能听见呼声，尤其是纪砚的，又快又沉。

    纪砚伸手，指腹准地摸到少年的脸颊，他垂了眸，在那上轻轻一吻，问他会厌恶这觉吗？

    舒荷茫然地摇，纪砚觉到他摇，于是用另一只手轻轻将他勾到自己怀里，宽大的掌心在那纤细腰线，加了这个吻。

    的贴合，气声和缠绵柔的亲吻，被窝里这漆黑的一方小天地加了所有官。

    纪砚吻开舒荷的，勾住他瑟缩的尖，第一次接吻，他什么技巧都不会，只知凭着本能去吻得更更黏，想汲取舒荷的所有呼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