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砚好像以为他不会用似的还想上手教，结果见舒荷会用，还有遗憾，坐在了他的对面。

    纪砚很会饭。

    大学在外面自己一个人住学的，后来继承了家业，也不请阿姨这些，有空就自己，没空就到楼草草吃一。

    这碗面味不错。

    舒荷端着碗，低一声不吭地吃着，偶尔扭去看趴在自己脚边吃狗粮的德牧，他想了一会儿说：“我要去遛狗。”

    纪砚说好，随后：“那我跟你一起去。”

    “你不用工作吗。”

    “给自己放一天假。”纪砚托着，盯着舒荷吃自己的面，缓慢，“庆祝你第二次变成人。”

    “哪有这样的嘛。”舒荷鼓起脸颊，圆晶亮的杏盯着他看，一本正经，“你要工作，不可以请假。”

    纪砚：“……”

    纪砚想了想，不知是想到了什么，没有反驳舒荷，舒荷低兴兴摸了会儿德牧犬的脑袋，睛弯弯的，腮颊边的小酒窝若隐若现。

    难得变成人，他跟变猫一样特别有新鲜。

    吃完早餐以后，舒荷立刻站起来给德牧上绳，他上还穿着纪砚的衣服，纪砚找了很久才给他找到自己中穿的衣服。

    狗和人门了。

    纪砚盯着他背影看了会儿，才低收拾碗筷。

    清晨的风有些凉，在舒荷白皙的脸颊上。舒荷了脸，低和德牧讲话，问他想不想主人，德牧汪汪。

    没走一会儿，后忽然传来脚步声，舒荷攥着牵引绳回，发现纪砚跟着自己。

    他歪了歪，纪砚三两步上前，表沉稳：“嗯，散会儿步再工作。”

    “……”

    好嘛。

    劳逸结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