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嘀嘀咕咕。

    纪砚抱着舒荷，问他什么时候变成人给自己亲一，舒荷挪了挪尾，圆的小猫脸轻轻抬起，蹭了蹭纪砚衣服，也不说什么时候才乐意变成人。

    挂断电话，纪砚快步走到卧房前，门没关，他一就看到猫咪人化地趴在床，两只后肢岔开，尾晃来晃去。

    “宝宝。”

    原主人不知自己的狗能听懂人话。

    摸到柔有温度的猫，纪砚七上八的心才冷静来，他低低对舒荷歉，说不是故意吓他的，然后才将猫搂到怀里。

    听到提示音的时候，他咪呜一声翘了翘自己的尾，说要离开。

    两年后，系统久违发提示音。

    现在，也是只很大很健康的大胖狗了。

    德牧听了以后，翘着的尾都不摇了，垂来夹在里，纪砚闻言什么都没说，平静地将德牧犬带了回去。

    舒荷迷迷瞪瞪哦了声，摆在床的手机突然响起铃声，他挪过去用猫爪拍了一，接通。

    舒荷咪呜：“陪，骗你的哥，就是有奇怪你怎么都不问我走不走了……”

    舒荷这会儿还在睡觉。

    系统：【……因为你每次都陪的。】

    纪砚在公司挣钱养家。

    电话里传来熟悉的男音，舒荷低对准手机喵了两声。

    【任务完成。】

    舒荷直接变回人，整个趴在纪砚怀里，搂着他的脖颈，睁着圆的看他一会儿，说为什么中午就班了。

    那以后，德牧犬在家中抑郁了好几天才好，舒荷每天带着它门散步，它才逐渐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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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荷。”

    “咪。”在的！在睡觉！

    小猫揣着手，低看手机，屏幕光倒映在他圆的睛里。

以后他心里反倒是松了气，末了诚恳表示如果你还要它，那就把它领回去吧，反正他自己是真的没空养狗了。

    走过去，摸了摸猫尾，猫咪一个激灵回睁大看他，显然被吓得不轻，猫叫声都歪得六亲不认了，“喵呜！”

    系统怔了几秒，机械音听起来竟都有绪起伏了，【这次不陪着主角吗？】

    和上个位面一样，它没再问舒荷要不要立刻离开，好像是默认知舒荷的选择。

    纪砚答应得很好。

    纪砚轻轻打开大门，“在家吗。”

    ——

    可到了晚上，却将变成人的舒荷折腾到天明。

    纪砚只能贴贴他绒绒的小猫脸，用指尖过他鼻尖的，力轻柔，舒荷打了个嚏，这才咪呜咪呜地说好吧，晚上变回来，不能亲太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