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们，却又是真的照看不了第二个孩。

    他们有自己的儿，优先权永远排在小荷前边，或许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心底会松气会摇摆不定，但真的答应，是不可能的。

    把小荷给一个没有任何关系的外人，过于荒谬。

    舒荷想想，蔫耷脑地说好像是哦，那怎么办？原峥没有说什么，起给他收拾碗筷。

    他们其实有很多时间。

    ———

    半个月后，伯父伯母从老家回来，舒荷回去跟他们打了声招呼，就又回原峥那住了，有时候伯母心里还不得劲，和丈夫说：“真不知是我们在养小荷，还是原峥这小在养了。”

    伯父着烟，叹气：“多个人护着小荷，不也好吗？我们年纪大了，有时候顾不到这孩的想法，人家是同龄人……呃差个五岁也算同龄人吧。”

    “话是这么讲。”伯母越琢磨越不得劲，“但你不觉得这样不行吗？小荷快三个月没在家里睡过了，嗐。”

    伯父还是烟。

    他缩眉，缓缓吐一烟圈，抹了把脸：“小荷快开学了，我在想他那个学费要怎么办。”

    伯母：“原峥不是说可以给小荷付吗？”

    “那也是借的，总不能是不要回报吧。”伯父说，“不然原峥岂不是成冤大了，他看着聪明，当年中成绩也好，听说校的老师都来找他念大学呢，他没去，咋可能不是借的。”

    伯母一想也是，当初原峥说的是可以给小荷学费，虽然没说是借钱，但成年人么，心照不宣。

    想到这些，伯母也跟着一块犯愁了，两人唉声叹气。

    二月底，舒荷就读的中开学了，伯母思来想去，没忍住悄悄拉着小孩问了几嘴，才知原峥直接把钱给他，让他带去学校给老师了。

    算是贯彻了当初那句学费不是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