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荒谬了。

    这事的荒谬程度对舒明齐来说，简直不亚于当年那个世界末日的预言。他浑噩想着，如果小荷和原峥住，由原峥养，是不是代表从此以后，他和舒家再没什么关系了？

    ——可他还是有不放心原峥。

    舒明齐勉把自己从一团麻的绪中来，定了定神，声问：“为什么？小荷现在一，将来读书要更多的钱，你供养一个和自己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小孩？甚至这小孩就和你差个五岁而已？”

    原峥没答，只：“我会和你父母谈谈。”

    声音又低了些，“小荷读书要钱，那你的父母能让他好好读完大学吗？”

    舒明齐：“……”

    能？

    不能？

    就算能，也必然不容易。

    说不定三年后，他们家还会上演签看读不读大学这戏。

    这么一想，舒明齐到一无力，他的理智告诉他，原峥有条件，能养孩，孩也更愿意和他在一起，这现状好的。

    可是他的，却并不愿意把小孩让去，说来说去，还是不太放心原峥这么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外人。

    沉默一会儿，舒明齐声问：“小荷呢？”

    “他在上课吗？等他放学了我打个电话，我想和他聊聊。”

    原峥没拒绝，“可以。”

    舒明齐烦躁地抓着发，挂了电话。原峥垂眸将电话放到一旁，看起来并没有被这件事所影响，拿笔继续写价目表。

    ———

    舒荷对此毫不知。

    上完一天课，他踩着自行车回家，停好，拎着书包往家门飞奔。

    没奔两步，舒荷又从门边探个小脑袋，发现一辆三搁置在门，不新，看着是二手，不知原峥是从哪来的，上面还挂着块写着价格的纸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