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后来你陪我去检，我跟医生单独聊了一会儿。”

    “他说我不是心悸，只是有了喜的人。”

    原峥：“原来这叫喜。”

    那时他豁然开朗。

    所以他会不满足于哥哥、朋友、家人这样的份。

    他渴望跟小荷更一步。

    渴望从此以后，能光明正大理所当然地和小荷相伴余生。

    不会再有七八糟的人给小荷介绍什么对象，企图把小荷从他边抢走。

    原峥沉静地注视着面前的少年。

    前这一切发生得太叫人始料未及。

    舒荷问的时候，还不知原峥会说这么多，多到完全把心意剖析了来，砸得他转向，一不知该怎么办了。

    他杵在原地，脑袋上还着白的手工针织帽，藏着乌黑柔的发丝，只有额前一黑发被风得掀起，那双漂亮清丽的瞳望着他满是迟钝和无措。

    “不用为难。”

    原峥凝视他片刻，终究是开：“我知小荷的答案，刚刚跟你说这些，只是想告诉你我的心意。”

    他嘴里说着不用为难，好像能沉稳接受所有结果，可这句话的时候，那双褐的瞳反倒像是黯淡了来，舒荷看着他，听见他的声音也变得极轻极轻，“你还年轻，你才二十岁不到。”

    “现在想这些还太早了。”

    他半是自言自语，“今天以后，小荷，我们还像以前那样相好不好？”

    别疏远他。

    别拒绝他的碰。

    别和他划清界限。

    舒荷张了张，声音很小地咕哝，“本来也没打算改变相方式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