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说好，我那天可没答应。”陈望青说，“再说了，我还以为今天就我给惊喜……”

    他说着说着，觉不对，皱眉转看了在这里格格不的席若。

    见状，舒荷也才想起问席若怎么也来了，席若看他一，放手，转动着服务员端上来的冷咖啡，坦然：“你生日，我当然来。”

    陈望青：“不是吧兄弟，你刚才一直跟着我，你怎么知我要去找小荷？”

    “听到你们打电话了。”

    “厉害，我一直没叫小荷大名你也能猜来。”陈望青怪气。

    席若不知是没听来还是怎么的，眉淡淡“嗯”了声，对舒荷说自己给他带了礼。

    他是开车来的，礼还在车上，等回校的时候拿走就行了，舒荷喔了声，絮絮叨叨说不要送太贵的，太贵的他不收的哦。

    席若：“不贵。”

    服务员端着菜过来了。

    舒荷刚吃了糕，没有多少胃，席若一直注视着咖啡，似乎也没有要吃的意思。

    原峥更是没动。

    四个人，只有陈望青吃了一，话题不知怎的忽然拐回那个蘑菇上了，舒荷刚刚才撒了个小谎，这会儿为了圆谎，只能笨拙地继续编。

    席若不知怎么想的，也来了一句他对蘑菇很有研究，自然地问舒荷那蘑菇大小和颜之类的问题。

    好像知他在编，故意欺负他一样。

    舒荷握着杯，瞪了席若一，席若回以微笑，好整以暇地等待着新的答案。

    “……”

    磕磕绊绊答完，也算是略过这个话题了，饭后，陈望青把行李暂放在了宾馆，然后由舒荷带着在京大逛了逛。他考的那个大学实在不怎么样，宿舍更是旧，一京大的净好看。

    陈望青羡慕死了，说早知当初自己一把努力学习，言语尽是遗憾之意，不过他自己心里也清楚，也就嘴上说说，真要回到那个时候他也还是考不小荷这样的成绩。

    环境教育，上限也就在那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