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老盯着他看，有时候还说些怪话，给他剑舍不得用，要他什么也一句反话都不说，特别顺从。

    前不久奚烬刚袒过一次心意。

    这是第二次了。

    舒荷思绪有儿迟钝地望着他，一会儿认真想自己要不要骗他呀，一会儿想如果拒绝的话，奚烬会不会一蹶不振不愿意上，他还能当妖主吗？还有尊要当呢……

    他认真想了片刻，期间奚烬一句话都没说，就这样耐心十足地站在原地，垂眸看着他，等待最后的审判。

    终于，舒荷决定了。

    他抬着，矜持地了，说可以，奚烬几乎是立刻上前一步，他们之间的距离本来就近，再一近，便是鞋尖抵着鞋尖抵着。

    舒荷意识扶住了楼梯的扶手，睁圆看他。

    “少主……”

    前的黑衣修士垂自己漆黑的竖瞳，眸底渗妖异的浅紫，像是没想过他会就这样答应自己。

    毕竟从小到大，奚烬都几乎习惯了自己什么都一波三折的质。

    他想要的，无论简单与否都一定会被人拦，阻止，抢夺，尽最后依然能到手，可中间付的代价早已不成正比。

    所以他格外有耐心。

    他想，就算被拒绝千百次也没关系，被少主把真心扔到泥地里践踏也没关系，反正破血他也要争到。

    奚烬开始想这一刻得到的东西的时限。

    “少主愿意跟我缔结侣契约吗？”

    奚烬自语，“或者，会不会哪天你反悔了？”

    “……”

    舒荷绷着脸，把奚烬往后一推，“不要想这个啦。”

    他心虚，“过好现在就足够了，然后你要去妖界……我特别想变，你要努力喔。”

    奚烬回神，低看他。

    也不知听没听他模棱两可的回答，他“嗯”了一声，然后就控制不住自己似的，脑袋微微向，想亲亲舒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