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相册呢。”

    舒荷想起什么，杏晶亮地问：“我在位面里拍的照片，好多好多的，你带了没有？”

    他睛还有些微的光，应寻季注视着，轻轻。

    他手中变一本……两本三本四本五本……许多本相册。

    多到舒荷意识伸手搭把手，刚一接就沉得险些给摔地上去了，他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让系统拍了这么多，吭哧吭哧往桌上一放。

    “这么多……”

    舒荷犯难地踮脚，抓起最上一本。他嘟哝着，跟应寻季坐在一块翻开手里的相册，“就从这本开始看吧，欸，这本是第一个位面欸！我记得这张。”

    每个位面系统都有给舒荷梳理神。

    虽然疏离后的神状态并没有太大的变化，但往了看，舒荷偶尔能隐约觉到自己对位面里发生的事在忘却。

    唯有此刻看到这些熟悉的亲经历过的照片。

    那些记忆才纷至沓来，从记忆最像冒土尖的新芽。

    “这张是大雪天。”

    舒荷把相册放到脸前，认真给应寻季看，“记不记得呀？是在照相馆拍照，来外面就大雪了，觉时间过得好快。”

    他低，晃晃，“我那时候都没见过雪。”

    应寻季牵着他的手，一直都没有放，“我都记得。”

    舒荷继续翻，翻着翻着就有兴奋，想全给家们看，尤其是变成猫猫的那个，他也有尾有绒了，跟二七他们一模一样。

    舒荷放书，正要起，就觉抓着自己的手力重了，他转，撞应寻季那双黑漆漆的瞳里。

    经历过那么多位面。

    舒荷对这目光很熟悉。

    应寻季想亲他，但似乎不太敢。

    这么胆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