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萱雅是在后半夜转醒的，她半躺在冷的铁凳上，上盖着一件薄外和毯。

    醒的时候整个人的脑袋是天旋地转的，还未完全褪去，意识倒是清晰了不少。

    手上扎着的针正源源不断地向着输送治病的药。由于时间保持着一个姿势，她大和手都有些麻了。

    徐乐允撅着嘴睡着了，侧靠在矮了上半半截的椅上，还能听到随着膛的起伏带有节奏的鼾声。

    她被枕在徐乐允的上，男孩托着她的脸，大概是为了防止她翻什么的突然掉来。

    周萱雅又抬看了上挂的，已经快输得差不多了，还剩一瓶。

    她的离开徐乐允的，打算坐起来，没成想惊动了还在睡觉的男孩，他觉到上的重量消失，便立睁开了。

    周萱雅理了理凌的发，两个睡惺忪的人四目相对，男孩第一句便是问她好没。

    周萱雅，抬手拂掉盖在上的外。

    “哎，别。”徐乐允伸手接过去又重新给她盖上。

    周萱雅一脸懵地看着徐乐允，又拨开外看了看，原来是自己穿的衬衫被他撕坏了，上面的扣已经没了，大剌剌地敞开着，衣的肩带。

    她只好把徐乐允的那件外盖好。

    其实这件外是李铭辉半夜打的送过来的。周萱雅半夜睡得不老实，老动，每次都会把自己走光，加上她发烧的时候总喊冷，徐乐允便打电话让李铭辉从家里拿件外和毯来。

    李铭辉风尘仆仆地赶来医院，他这也不是第一次经历过这样的事了，上一回还是在蜈蚣岛上的医院。

    看着女孩安详的睡容，他又多停在那看了许久，徐乐允或许是察觉到了他的恋恋不舍，也没他，就自顾自地照看着枕在上的人。

    过了一会儿，李铭辉嘱咐了徐乐允几句，便离开了输室。

    女孩发丝胡地贴在脸上，特别像画的笔迹，脸上和额上是还未蒸发的汗渍，隔夜未洗的衣和衬衫在汗的浸发微微的酸味，带着沐浴味的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