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会变傻……”

    “怎么可能给你吃。好不容易找到这么一株，我当然要亲自试。”

    天仙麻的药他还记得，但那毕竟只是书上写的。是非对错，只有自己尝试，才能确认。

    “洛大人不怕变傻？”

    “我会控制量，炼好再吃。而且，若是傻了，不是还有你在？”洛华池抬，“难你想跑？”

    景可连忙摇：“我不会跑。若是洛大人傻了，我照顾你一辈。”

    “一辈……”洛华池喃喃。

    这倒是不可能。迄今为止，再烈的毒，只要服去没有立刻致死，他的就会有耐受，慢慢地自行解毒。

    换而言之，就算变傻，也只是傻一阵。

    不过，他倒是不讨厌这个词。

    “你倒是嘴甜。”

    景可不解，她哪句话甜了……

    “洛大人，为何要采这‘仙草’呢？”

    “你以后就知了。”洛华池意味。

    景可打了个寒颤。

    夜溶溶。

    洛华池在溪里洗了，又将衣服洗了，用力烘，才披好回屋。

    许久未在山里这样过夜了。

    自己的毒术之后，老给了他一个单独的小院，他再也不用在溪里洗澡、住简陋的小房。

    想起来，也是八九年前的事了。

    山间的夜晚，星星倒还是一样的明亮。旁边的星云明暗，看久了仿佛要将人去。

    他回到床边，景可正坐在床上，却没有睡觉，掰着手指数着什么。

    屋里没有蜡烛，借着月光，他看见景可脸上的红。

    “在数什么？”他在床边坐。

    “那个……纾解的日……”景可提醒他。

    洛华池过了几秒才想起来。

    他不禁低失笑，景可在这方面真是意外地认真。大概是因为当初给她媚毒的时候，扯的谎是关于修炼的。

    她对习武相关的事，总是分外上心。

    “嗯，说起来，也差不多是日了。难怪最近总觉得的真气有紊。”

    洛华池说完，覆在她上，二人齿相依，辗转。

    分开时，拉一暧昧的银线。

    洛华池捧起景可的脸，动作生疏地吻着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