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都是黄说的。”她拍开他。

    见他一动不动地站着，垂着，有可怜的样。

    景可迟疑片刻，伸手摸了摸他发，捧起他的脸，刚想安几句。

    就看见他神翳，的睫低垂翕动，不知在想什么。

    景可僵住。

    这个表……和他变傻之前，偶尔杀意的模样，真是相似……

    尽他现在没有那些痛苦的记忆，只有孩童的心智，但就算是小孩，也有坏的本。

    只是还不会掩藏罢了。

    见到景可在盯自己，洛华池笑了笑：“可儿，你骗我。她才不是说的。”

    景可拿不准他小脑袋里又在想什么，皱眉：“难你想要孩？你现在自己就是个小孩。”

    至于“再找一个”之类的事，解释不清，而且之前才把他哭过，景可自动略过了。

    “不想要。”洛华池上前几步抱住她，“……有孩的话，可儿就不会最我了。而且，我本来也有不了。”

    “是吗？”景可睁大了，她刚刚说他生不了，只是随一说。

    “残留的一些记忆里……我之前学过把脉……”似是想到了些非常痛苦的事，他低，将脑袋埋在景可脖颈缓了许久，才幽幽，“嗯……所以我知，我的基受损，很严重。”

    景可听完，立刻心里有数了，这大概是他之前在毒谷被大量试毒造成的。他现在想不起来，或者说潜意识不想让他记起来之前毒谷的事，但他还记得学过的一些技能，比如识药，比如把脉。

    同时她心中惆怅，这家伙居然又恢复了一记忆，这么快……

    “那你知我上有几毒吗？”景可伸自己的手腕。

    她心里大概有数，自己上有一毒。

    之前洛华池说过跟着他的条件，教她武功，他会月月给她服用一枚促武功的药，但此药有副作用，就是会媚毒发作。

    她当时毫不犹豫应了，但后来服药后的媚毒发作却很不规律，时而频繁时而久不发，不知是不是自己的也会缓慢自行解毒？

    不过景可不知，这是洛华池诓她的。

    她学武功一日千里，单纯是因为天赋好，外加有底在。

    洛华池给她的药，只有单纯的引发媚毒效果而已。

    不过，洛华池的确帮过景可习武一把。

    在教她掌握力时，那晚辽东王府房间的熏香里，洛华池加了一味有助于力的毒草。

    虽然这毒草升华成的气能辅助力转，但毒草毕竟是毒草，若是哪天被有心之人钻空，中了相克的另一味毒，那……

    武功散尽，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事。

    景可不懂医术和药毒，并未察觉到那晚的香不寻常。

    那天路过门外的竹沥虽然察觉到了，但他只关心万药门里的人。

    即使洛华池后来对掌门和同门如此残忍……但在竹沥的潜意识中，这位师弟还是刚到毒谷时那个沉默可的小男孩。

    外人再好，也比不上万药门的师弟妹们一手指。

    因此，他自然不可能提醒她熏香的异常。

    变傻了的洛华池并不知这些事，他将手指搭在景可的手腕上，轻轻去。

    受着指尖脉搏的动，他蹙起眉：“可儿，你上有一毒……”

    景可对这个结果毫不意外：“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