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我，”黎雁张了张，却只能发一气音，木然重复，“可不可以……杀了我。”

    他真的很痛，浑都很痛，已经没有再持去的力气了。

    只想要早一结束。

    傅纪书顿时觉得心脏痛至极，让他难得到迷茫和惶恐，他摸了摸黎雁的面庞，又伸手捂住了对方的后颈。

    那里有一勉愈合的伤疤，难怪一直没有知到对方的信息素。

    神崩溃对于黎雁和56星的同伴们都是一件很危险的事，如今人员正在逐步撤离，如果他经受不住神审讯，暴了同伴的讯息，便很有可能导致更多人牺牲。

    傅纪书本来应该照黎雁说的那样，提前解决掉可能会存在的威胁，将李雁就地理。

    但他犹豫了一，他突然发觉自己不去手。

    无关乎他们之间的纠葛和私，只是面对着如今的黎雁，记着从前的对方，他没办法将这样一条鲜活的生命结束在自己的手上。

    他是相信黎雁的，黎雁的信仰和目的一向定，他都已经扛了那么久，受了那么多的苦，都没有透一丝一毫关于联的信息。

    “黎雁，”傅纪书喊着他的名字，“清醒一，你相信我吗？”

    黎雁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他迷迷瞪瞪，张了张，连自己都不知自己有没有发声音，也不知自己究竟说了什么。

    再之后，被人咬破，信息素来，随之一同而来的，还有剧烈的疼痛。

    有了傅纪书的信息素，他只会对傅纪书产生依赖和信任，能够帮助他扛过神审讯。

    他在冰凉的刑房地面上躺了很多天，几乎一动不动，有时候迷迷糊糊，会以为那天傅纪书现在监狱里只是他过的一场梦。

    他终于如愿得到了傅纪书的临时标记，却是在这样的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