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一次醒来时，我的大脑极其清醒，我仍不知时间是什么时候，但我知我短时间一定无法再次睡着了。

    我大脑一片混，只记得要压制住说人话的望，然后‘汪汪’的叫着。

    我想站起来，或者只是伸伸，可我不到，我在笼里。

    我渐渐觉得汪汪叫着是一件有趣的事，心里会放松。多叫几声就不那么无聊和难受了。

    我都没听到脚步声，直到笼响把我吓了一，我才如梦方醒，我刚才明明也是醒着的，但却什么记忆也没有。

    我看到了光，从笼底渗来的光，然后是掀开罩后的光，很微弱，很柔和的光，像是雨天的午。

    “不许说话哦。”是柚的声音。

    “汪。”我说。

    “乖孩。”

    她的发型和妆容变了，可仍旧漂亮而认真，她的衣服也变了，是一看起来很的革，绷在上，有颈、袖、束腰、，束腰拖着，但穿着丁字……

    我想丁字是饲养员的特权么？我不记得如果他要给谁穿趣衣，会存在能遮挡的选项。

    除此之外，她还穿着一双看起来超级的跟鞋，密布网丝带，像是把她的脚绷直裹在一上，而这还的夸张。

    柚一边给我穿装备，一边说：“昨天你很乖，今天主人说不定会奖励你。”

    “汪。”

    我很合的穿着拘束，对折胳膊，手包在肩，对折双，脚跟贴着。

    “她两已经好了，你是最后一个，走吧。”

    “汪。”

    院里，主人靠在沙发上风，天气凉凉，平衡了屋里的气。我和桂圆、荔枝并肩走在柚后。

    她两也是和我一样的小狗，和昨天一样的小狗。

    桂圆还好，但荔枝满通红，还被包着嘴。

    我说“汪”，桂圆说“汪”，荔枝摇了摇。

    笨狗的适应能力很弱，不知会不会惹主人烦。

    柚跪在主人面前，双手背后。

    我有些听不懂主人的话，主人远远的，的，声音混在空气中，飘飘。

    主人好像在说荔枝，说她憋不住在了笼里，讲了两次话，今天会被封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