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来，我问他：“荔枝呢？她们都搬回去了？”

    “你想有个伴儿啊？”他丢书，侧看我。

    “你看的什么？”明明刚才我们是在一起玩儿手机，一转他的手机变成了书。他完全不是十叁四岁时的他了。

    他抖开封面，蓝的封上写着《概率论与数理统计》，这完全是我的知识盲区。

    我笑：“你怎么在看教材啊？”

    “因为我在准备补考。”他又拿起了书。

    他果然还有些十叁四岁时的影。

    “对啊，你复习，我有个伴聊天、打游戏也不错。”

    他又丢书，闭目养神，说：“她纹了，纹了个自己设计的小符号，好像还和我有关系，但我不能接受，我已经警告过她了，所以啊……”

    我安静听着，他慢慢讲：“所以啊……不和她玩儿了。”

    “她能接受？”我惊讶。

    “谁知呢，我说去把纹洗了一切照旧，因为那图案也不大……不过她好像不听，反正到目前为止没信儿……她还有主意。”

    “她的经济况不受影响？”

    “对啊，我也奇怪，也许她找到了新的金主？谁知呢。”

    难以想象看起来乖巧可的荔枝会这样的反抗。

    他给我看荔枝的动态，照片里笑着的她多了一颗钉。他讪笑着摇，说：“我真的想不通……这算什么？叛逆的小孩儿么？”

    我还他手机，说：“顺从有顺从的乐趣，反抗有反抗的乐趣。”

    “说得好。”他收回手机，神如常。

    “桂圆呢？”我又问。

    他撇着嘴，摇了摇，不知在想什么。

    “有新的姑娘啦？”

    “想有随时都会有的……但我现在只喜数学。”他再一次拿起了书，晃了晃。

    他突然一笑，把自己手机再一次递给我，说：“你帮我挑一个？等我正事完了，就去泡你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