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皇还在歉：“对不起，娘亲。”

    怡妃：“没有什么对不起的。”

    只不过是，再无复国希望罢了。原本的令氏皇族不算亡，现在才算亡了。

    怡妃从四皇边走过，后者意识抓了一她的衣摆，没有抓住。

    那衣摆从他面前过，停在了紫宸殿前。

    她手中丢了什么东西，细微的火焰从紫宸殿外燃起。

    几乎是顷刻间，就在她周围形成了一圈缭绕灼的火。

    木遇火而着，火遇木而盛。

    原本还想问她很多问题的崇昭帝飞快被人拉开，去了台阶面。

    紫宸殿，余公公连带爬的被乙十二从旁边的侧门拎来。

    怡妃在火焰里了一曲国殇。

    四皇中映着这场火，他中的光也渐渐熄灭了。

    他彻底倒在曲渡边怀中，睛一闭上，角的泪没过鬓角。

    “结束了……”

    “对不起。”这句话是对曲渡边说的。

    曲渡边一遍遍说：“哥，你从来都没错，我没怪过你。”

    四皇：“小七，哥哥好困。给我当一会儿枕。”

    曲渡边的泪砸在四皇额，他一只手压着四皇的脉搏，缓缓输自己的力，另一只手抬起，将四皇脸侧的血，“……好，四哥睡吧，这一觉醒来，什么都不会记得。”

    紫宸殿的火被扑灭了。

    灰的烟气散在天空。

    跨越了几十年的复国之火，在国殇中只余残灰。

    红砖黄瓦的墙，又一次记录了一场载史册的皇权争夺。

    这段时间。

    四皇午夜梦回的时候, 都在想。

    他以后该怎么面对小五、小七，甚至是老三。

    他是皇里面看起来最安然无恙大的那一个，没有小七的多病多灾, 没有大哥二哥三哥的争夺，没有小五小六彼此间的仇恨——

    他们两个的仇恨，甚至也是起源于他母妃。

    小七说得或许对, 没有人怪他。

    但并非一句‘没有人怪他’, 就可以真的消除掉他心里的愧疚。

    小七很聪明, 他扣小七的奏折, 算是提醒他皇了事, 这是他唯一能在母妃底能的。

    只是他不清楚, 小七也查到了当年事的真相，查到了他母妃这些年所的事。

    听见‘勤王救驾，前朝遗族’的时候，他就在想，知真相的那一刻, 小七那样的, 该有多难过，多挣扎。

    四皇知，小七从不是迁怒的格, 也确实如此，他带兵围了小七, 小七还朝他伸手。

    只是小七不清楚, 那天晚上, 他从东厂关押小五的牢里来后, 就想明白了。

    他不死，事不清, 国不安。

    所有护着他的人，比如小七，都会承担着他带来的隐患和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