乙十二应声退。

    过了会儿，余公公来。

    崇昭帝正在翻桌上的纸笔，还有书架上搁置的四书。

    “陛，您找什么呢，老来吧。”

    崇昭帝：“去把这新书送到居安殿去，纸笔也送一些。”顿了顿，他拿起手边常用的砚台，“这个也给去吧。”

    余公公瞪大，这可是陛最喜的青山砚。

    崇昭帝：“明日趁早送去。”

    用的都是旧书破纸，能学个什么好来。

    -

    第二天。

    虽然乙十二没在边，但拿到来自崇昭帝的笔墨纸砚的时候，曲渡边就知，他的赌打赢了。

    他叫叶小远把东西都搁好，那些是好东西，但是他现在用了只是浪费。

    不过，只给了学习用，没有其他消息，到底是让不让他正大光明去学堂？

    曲渡边一时半会摸不准崇昭帝的心思。

    等到次日方太傅的课时，他跟上次一样，偷偷去了东苑六殿。

    这次只有温小送他去，温小虽然在大膳房那里有个事名，但只是个挂名，只是偶尔过去。

    日常还是待在居安殿里面，他把东苑六殿摸的很熟，因此接送曲渡边的事还是给他。

    叶小远留在居安殿应付等会来送早膳的人，两人分工明确。

    毕竟小殿偷偷去学堂的事，还要遮掩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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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熟悉的学堂，熟悉的路线。

    乙十二这次提前藏在了学堂房梁上，看着这主仆二人熟练而又偷偷摸摸的动作。

    只见那小公公跟昨日一样，再次从窗把小殿放去，压低视线左右一瞧，轻轻叮嘱几句，等小殿一一应，便重新关上窗，快速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