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么回事？”

    包公公愁眉苦脸行礼，“小殿今早醒了后, 像是被梦魇着了，一直揪着黑的东西不撒手, 把帘也拽了来。”

    崇昭帝：“想要给他便是, 紫宸殿缺这一块布不成？”

    “不是才不给, 您看。”包公公松开手。

    他一松手, 黑布垂地，蹲在地上的小殿就立即钻了去, 把自己藏在黑布料，一蛄蛹一蛄蛹，像只小虫在地上爬。

    崇昭帝了气，蹲来，一时半会儿分不清楚哪边是哪边是。

    “小七，来，在里面不憋吗。”

    里闷闷传句：“要大黑蛾。”

    “什么大黑蛾？”

    “带我飞的大黑蛾。”

    这形容象又，余公公灵光一闪，在崇昭帝耳边低声：“应该是那天找到殿，带着殿回来的大人……”

    带着面，穿着一黑衣。

    崇昭帝眉轻动。

    那滩黑布又蛄蛹了，曲渡边个脑袋来，地瞧着崇昭帝，“你能帮我找大黑蛾吗。”

    崇昭帝：“没有大黑蛾，朕找别人带你飞。当然，得在你病好之后。”

    曲渡边失望：“包公公说，陛很厉害，什么都能办到的，原来是骗人的。”

    崇昭帝斜了包公公。

    包公公：“……”

    他怎么不记得他说过？！

    崇昭帝：“朕午就给你找来。”

    午时分，一排穿着黑衣服的太监在殿中站好，其中还混了几个会武功的侍卫，一溜烟的黑。

    一个孩能认什么人？暗卫又带着面，看不见脸，随便糊就好。

    还没人家的小孩挨个看过去，鼻尖偶尔动动。

    最后一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