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静山回去之后就将事如实告知了谢太师, 后者却并不意外，只是拿了一张写着名字的纸条。

    “父亲这是……？”

    谢太师：“几日前，楚贵人毒害七皇一事, 你妹妹叫查的事有结果了, 能手刑和大理寺的后妃母家, 只有三人。皇后, 德妃, 兰贵妃。如果真有幕后指使, 定然就在这三位里面。”

    谢静山：“爹你觉得是谁？”

    谢太师：“且看这次侯爷杀刺客之事，明晚年宴上谁会先。”

    “您觉得对方会在年宴上说起这事？”

    “明日你去看一看不就知了？工侍郎的位置又不靠后，说不得你还能近距离看戏。”谢太师，“此事先不要告诉老侯爷。”

    “告诉不是更好吗？”

    “他疼女儿，未必对外孙如何。且先看看。”

    -

    次日。

    这是大人们忙碌的一天。

    小孩们则是颇为无所事事, 又不用上课, 又不用跟着帮忙——他们的帮忙在大人中，更像是捣。

    曲渡边去顺宁把好的毽送给了织仪。

    因为四五六都喜跟他玩，他常来顺宁, 所以这里就变得闹了起来，织仪逐渐变得没那么腼腆, 跟其余三个小家伙也能玩上一会儿。

    到了临近傍晚, 各都来了人, 把自己崽儿叫走, 换衣裳的换衣裳，脸的脸。

    曲渡边挥手, “宣娘娘，待会儿见！”

    宣妃笑说：“待会儿见。”

    回到紫宸殿。

    崇昭帝也在换衣服，曲渡边仰默默瞅了一会儿，“爹，你肚胖了。”

    崇昭帝瞥了自己脚边的小崽，“冬日贴膘，谁像你似的，半两都没有。”

    曲渡边：“……”他没记错的话，是秋日贴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