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啦。”

    苏嬷嬷看了看书桌上哈欠连天的织仪公主。

    迟疑：“七殿，您怎么看这个……？”她以为七皇看的是话本或者三字经之类的。

    苏嬷嬷一走，织仪立即垮小脸，累趴在桌上，“弟弟，辛苦你了……”

    苏嬷嬷：“？”

    曲渡边跟宣妃代完，就坐着小狗车回了紫宸殿。

    她小声抱怨的时候，郭常在已经告别了苏嬷嬷，推门来，“快来吃饭吧？”

    曲渡边：“因为嬷嬷您讲得很有意思啊！”

    行走坐卧都是最基本的，需要从小练习，多年后，自成印在骨里的优雅贵气。

    苏嬷嬷仔细一看。

    “都行，要是走的话，跟宣娘娘说一声。”

    苏嬷嬷的戒尺反复敲击桌面，才没叫她睡过去。

    苏嬷嬷：“……”

    她小脸皱成一团，明明才刚学了一午，就已经对学习心生抵。

    余公公笑：“好。”

    一半学书，一半学礼仪。

    曲渡边：“郭娘娘，我晚上不在这里吃了，我去紫宸殿。”

    再低，对上七皇炯炯有神的睛。

    曲渡边也跟着学了一午。

    “明日上午就要开始学琴，往后恐怕玩的时间都很少了。”

    织仪：“听娘亲说，苏嬷嬷还要照顾慈宁中的太妃们，不是每日都有空，每十日会休息两日。”

    “好。”

    -

    七皇很懂事的挪开手给她展示，他看的这本书上斗大的两个字：《女诫》。

    织仪脸：“抱歉，嬷嬷。”

懂，睛都快睁不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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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回来啦，”曲渡边搓搓自己手，熟练地上桌吃饭。

    曲渡边：“阿，苏嬷嬷是每天午都来吗？”

    苏嬷嬷讲了约莫两刻钟，才去喝了缓一缓，到七皇小案几旁边的时候，见到那白纸上写写画画很多东西，她忍不住驻足。

    说不上来，但总觉得哪里有怪。

    七皇没闹也没打扰公主学习，倒是很乎她的意料。

    “怎么不在顺宁吃饭，就算是不喜宣妃了，现在也没法反悔了。”

    崇昭帝听见外面的声音，放筷，“倒是准时，你再去拿个碗来。”

    如此认真，是在看什么？

    她握着书，不仅没有会到半教导学生的成就，反而陷微妙的沉默。

    “公主殿，请您端正态度，这会儿讲解的东西，等我还要提问的，您要是答不上来，我真的要打您戒尺了。”

    一午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