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渡边还在看卷，也没抬，指指桌上，“饿啦？这里有吃的。”

    乙十二没动，“东苑，方太傅说的话，我也听见了。”

    曲渡边：“听见就听见了呀。”

    乙十二有些困惑。

    “你不担心我告密吗？”

    曲渡边停手上动作，抬起，睛一弯。

    “六六，我相信你啊。”

    乙十二嘴动了动。

    “为什么信我。”

    曲渡边：“你说过你是我的人，而且你对我很好。”

    虽然以前是暗卫的，但是暗卫也是人，是人就有心。

    乙十二在还是暗卫的时候，就能冒着命之忧，将发烧的他从小园捞来。后来跟在他边了，隐晦的喜好和绪，逐渐从这张淡漠的冒来。

    他会因为江湖话本故事牵动，会用自己月银买茶给他这个小上司，隐晦更。

    他房间、床偶尔现的顺宁没有的，都是六六不知什么时候送的。

    要说他上有什么异样，乙十二一定是最先察觉的那个。

    而且，三年前‘圣贤书’那次，六六就知他认识很多字了，只不过三年后方太傅才正式把这件事戳穿。

    真心换真心，不付自己的，怎么能要求别人对他是真。只是这家伙总是跟他保持着一定距离，他刷好度就只能从发钱和讲故事两方面手，从来没有旁的接机会。

    曲渡边招招手，“来，六六。”

    乙十二迟疑一秒：“殿说过，不允许我在你练字或者思考的时候靠近这张书桌。”

    这是顺宁大家都知的规矩，七皇寝的小书房书桌，是绝对不允许除他自己之外的任何人碰收拾的。

    “这次没关系，你过来，看看卷。”曲渡边让了位置。

    乙十二抿走过来，伸手，指尖压在卷一角，上面四个问题映帘：

    “何为君。”

    “何为臣。”

    “何为民。”

    “何为天，谁人救之，谁人治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