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南宁皇，说来的不利于本国君王的事，可比旁人来说要来得可信。

    要是不是父皇的，父皇大概会置之不理，任由他自生自灭。

    现在么。

    旨意已，况已明。

    大周三郡的瘟疫，真的是父皇的。

    禹若：“用三万两和一郡一季的粮来换我…这个秘密，可真值钱啊，”他低声说，“既然知怕，怕扣上残忍暴君之名，当初何必要。”

    昏暗的书房，他一圈砸在桌面上，指节血，声音颤抖压低，像一只被困住的兽。

    “那是活生生的人命啊！！”

    “他怎么敢！”

    有此君王，南宁安能久？

    谷心忧心：“您给陛的密信让他换了你回去，但您回去后，一定不会有好场的……”

    禹若：“他不会杀了我。”

    弑杀亲的罪名，父皇不想要。

    无非就是被寻个错，挨一顿毒打。

    谷心：“殿。”

    禹若：“收拾东西，三日后回南宁。”

    -

    禹若临走前的一晚。

    曲渡边收到了邀请函——

    禹若请他吃饭，把几年前欠的那顿饭补上。

    左右无事，曲渡边赴约。

    月上梢。

    亭中斟酒半杯。

    “本来该是你请我的吧，现在我要走了，还是我请了你。”

    两人之间的氛围没有去湘河前那般僵了，因为之前禹若为百姓求粮的事，曲渡边看他顺了些。

    “都一样，不都是吃饭？”

    “是是，一样，”禹若：“给你的是果酒，知你不喝太冲的。”

    曲渡边：“这么殷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