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夸赞之言。

    如意楼聚的是雅客, 讨论这些的大多都是官宦弟, 要不就是对朝政现状关心的文人士。

    两人原本就并非毫无联系，曲渡边建府宴那会儿，奚行就去方太傅家拜访过，以备战闱，算是有一师生谊。

    他们两个谈话间，俨然对彼此的站位心知肚明。

他皇么？”

    “您倒是坐得住。”

    奚行这才离开如意楼，径自去了方府。

    奚行是公开站位曲渡边的，方太傅原本就觉得他不错，后来奚行拿了状元，了翰林院，旗帜鲜明，方太傅才慢慢和他接起来。

    他拱手：“见过太傅。”

    -

    “我这不是都上火了吗，”方太傅叹了气，“急也没用，谁也没想到，湘河三郡会在这个时候推他一把。”

    方太傅这些时日，上火颇为严重。

    奚行接过扇扇了扇。

    店小二喜笑颜开的去了。

    低低的私语声泯灭在齿间。

    方太傅是个老狐狸，在一接中，他发现奚行好像已经知了七皇隐藏起来的真实才学。

    他站在二楼楼上往看，眉却不自觉皱起来。

    “是啊, 也就是前些年不好, 加上又是陛最小的儿, 建府上朝最晚，才慢了他那些哥哥一步，不然，现在朝廷上地位最稳的人，说不定是哪位呢……”

    方太傅：“小奚来啦，坐坐。”他直起腰来，递给奚行一把蒲扇，“喏，凑合用吧。”

    最后决定摊牌的那天，奚行却：“我隐隐察觉到您的试探，就顺着您的猜测，不否认也不承认七皇的才学，没想到您竟然真的是站在小七那边的。”

    他兴越来越多的人发现他所选之人的光芒, 但此刻的京城对小七来说却像个沸腾的油锅。

    奚行招来店小二, 将腰间的钱袋给他，嘱咐了店小二几句。

    “等七皇回来，你说他会不会…圣上…储君……”

    方太傅愣了一，随后大笑声。

    但是奚行知，这些人在说七皇对于储君之位的竞争力之, 恐怕会一跃成为几位皇之最。

    看似团锦簇, 其实波涛暗涌。

    没多久, 方的说书先生就来了一趟，再上去的时候，就不说湘河救灾的事了，和往常一样，说起话本故事来。

    鲜着锦, 烈火烹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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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奚行到的时候，这老穿着竹衣吗，正着冰块，用冰镇嘴里的火疮。

    如此一来，跟风讨论捐粮之事的人，纳闷两句后便不再参与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