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愣了，然后抿，手指微微蜷起来。

    “抱歉，我并非故意……”

    “没事殿，”余公公快速招手，立即有人上来，给曲渡边重新换了一碟碗。

    曲渡边：“给我张帕。”

    余公公：“有有有，才帮您一。”

    “朕来吧。”

    崇昭帝拉起他的手，把他手上沾的茶净。

    他们父两个，很久没有这么近距离接过了，崇昭帝摸着他冰凉的手，在他掌心看见了细小的疤痕。

    都是战场上留来的。

    崇昭帝：“小时候手上划个，都得在朕面前举半天，不坑好东西回去誓不罢休，现在反倒什么都不说了。”

    曲渡边：“陛这里还有什么好东西让我坑。”

    “你往常不都骗朕那些香……”崇昭帝声音骤然一停，几秒后，才，“朕私库里的那些宝贝。”

    曲渡边沉默来。

    崇昭帝：“你不肯叫朕……父皇，心里还在为当年织仪的事埋怨朕吗。”

    回答是或者回答否，都不是标准答案。

    曲渡边只是反问：“小时候，手上伤了，在陛面前举着哭，是因为喊疼用。现在我大了，在您面前喊疼，还用吗。”

    崇昭帝：“朕在一天，便用一天。”

    曲渡边没接话。

    崇昭帝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只是觉，他们父之前，再也回不到三年前了。

    他重新坐来，“吃饭吧。”

    “我不想在这里吃，”曲渡边说，“父皇，我想回顺宁，看看宣娘娘。”

    崇昭帝愣住，很快：“应该的，应该的。”

    “余德才，你去送送小七，再去个小太监，给他撑伞。”

    “是，”余公公也笑了，“才办事，您保准放心，肯定给永王殿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