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皇抬抬手。

    两人都没有再继续说这个话题，等二皇走后，五皇一直静坐到了黄昏，才等来了抓人监刑的任命。

    “……”二皇微顿，“满城飘的纸钱，是你的吗。”

    兰嫔是后妃，在罪名确定前，要待在牢，不能和外臣一样，关押在监狱。

    兰嫔竟毫无反应似的，致的妆容已经了，神虚虚盯在空中的某一。

    后立即有人去，将兰嫔押了起来，他们制兰嫔站好，拖了牢。

    兰嫔在用手指对着墙面梳发，她在被抓来这里的时候，正在皇后里请安，所以上还穿着华贵的衣服。

    到了刑牢狱后，六皇听见动静，猛地过来，抓住牢笼的木杆，目眦裂：“娘！老五，你这个白狼，你对我娘怎么了！”

    “五殿！”

    二皇：“那我的回答，没有。”

    五皇停在兰嫔的牢笼前：“兰嫔娘娘，我来送您去该去的地方了。”

    牢幽晦暗，是整个后里比冷还要肮脏的地方，死过不知多少人。

    “五殿，兰嫔好像…疯了。”

    这次没有人和小时候那次拦住他，都很恭敬的垂首侯在两侧。

    五皇闪躲，却还是被扎在了肩膀上，他眯起，把扑上来的兰嫔一脚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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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皇静默几秒，“疯了？”他轻笑一声，“也好，一起去刑，让六弟也见一见他母亲的疯样。”

是指三哥那次？”五皇说，“说了有什么好，现在这况，我还能当个闲散皇，拉着二哥一起，我能不能活都不一定。”

    他的母亲当年就是从这里被抬去的。

    “愣着什么！快把人押去！”

    “贱人！本杀了你！”

    狱卒打开了五皇的牢门，推着兰嫔去的那一刻，兰嫔疯癫的模样然无存，神狠绝，手中一直攥着的短簪，狠狠朝着五皇的脖扎去！

    他换好衣服，去了后牢。

    她哼着小曲，对五皇的话恍若未闻。

    狱卒慌忙应，制住疯狂的兰嫔，将她押了狱中，迅速上锁。

    兰嫔被押送到刑，一路不知多少女太监都看见了，对着她疯癫的样指指。

    五皇第二次步后牢。

    “是弟弟失言了，”五皇举杯，“自罚一杯。”

    五皇：“不是。”

    二皇：“好了，不说那些有的没的。”

    五皇静静喝了两杯酒，冷不丁：“二哥，小七的事你有参与吗。”

    五皇：“母，不如，就关在一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