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的诊断结果再一次浮现在脑海中。

    他指尖冰凉。

    良久。

    温小才找回自己的思绪，浑却更冷。崔只有陛能用得动，如果真的是他想的这样，殿现在的状况，岂非是陛授意？

    不……

    他再次看向最后一页的‘岭北，北河，三川’七个字，这是个地名。

    崔虽然年老，后面几年不事了，但不是个傻，他留这几个字，一定有他的用意。

    温小将一切恢复原样，快步去。

    到了中堂的时候遇见了陈俭，陈俭被他满面寒霜的模样惊到了，“厂公？”

    温小将挑选好的毒药给陈俭：“陛赐给兰嫔的毒药，你转给五皇监督行刑即可，我要京。”

    陈俭心思一转：“是去边境？”

    之前派去的东厂厂卫现在都在边境。

    “不该问的别问。”

    温小将东厂的事给陈俭和他自己的两个心腹，好随行人手，当天就快离开了京城。

    -

    接来的两天。

    由五皇监刑，李氏一族因战时叛国罪满门抄斩。

    当时舒家贪墨赈灾粮，尚且有大皇可以官当抵罪，但大周律法规定，叛国罪，官当无用。

    六皇在牢狱里，看着外祖一家被拉去，看着兰嫔被制拉到另一个单独的封闭牢房喂毒药。

    五皇挑了个不隔音的牢房，他能清晰地听见毒发之时，兰嫔的惨叫。

    六皇一开始还在哭嚎，后来渐渐地，随着兰嫔声音的减弱，他的嗓也哑了，一声音也发不来。

    他满脸的泪，发丝散，神呆滞。

    五皇从行刑的牢房里来，看着兰嫔的尸被抬去，上面盖了一块白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