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影从后面走来，四皇提着剑，一步步走了过来。

    曲渡边转，语气复杂：“四哥……”

    四皇停住脚步：“小七。”

    他脸上的微胖已经不见了，眉宇间天生的懒怠书卷气，也淡的近乎消失。浑上只有可见的疲倦和疏离。

    昔日兄弟，而今兵戈相向。

    “四哥，”曲渡边伸手，“我知一切和你无关，哥，到这里来，怡妃犯的错，不会有人牵扯你。”

    四皇嘴动了动，间发梗。

    曲渡边往前两步，目光盯着四皇的睛，他在里面看见了一瞬近乎绝望的挣扎，“四哥，你扣奏折是为了提醒我对不对。”

    “没有谁会怪你，只有犯错的人会受到惩罚，不该你承担的，不要揽在自己上。你不想当储君，想休息，不想那么累，都好，”他说得都是四皇在之前往来信件中，给他小小抱怨的，“哥，不要错误的选择，我能保你。”

    四皇看着那只朝他伸来的手，底有一丝几不可查的光闪过。

    曲渡边几乎以为他要握上来了。

    怡妃：“泽儿，上来。”

    四皇的目光重新归于平静，他大步上前，无视了那只手，走上了紫宸殿前的台阶，站在了怡妃边。

    曲渡边放手，转回。

    怡妃轻声说：“好孩，你没有背叛我。”

    四皇：“母妃，这件事怎么才能结束。”

    怡妃提音量：“杀了永王及其逆党。”

    她往走了几层台阶，周围的禁军也跟着她往，“动手！”

    北城门和东城门的守城军冲了上来。

    四皇看着怡妃的背影，和面的象，抬看了看天空。

    没有人知四皇这一刻想了什么，只见他重新将目光落在怡妃上，忽的喊了一声：“母妃！别在继续去，害更多人命了！”

    怡妃背影僵住。

    曲渡边的表一瞬骤变，力倏然爆发，掠上台阶：“四哥——！”

    四皇手中剑反手一转，朝着自己的膛狠狠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