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聪明沉默片刻，小心翼翼问：“他认为那个人有病？”

    李聪明：“是啊。”

    从此之后，李聪明就不自禁地躲着祁方走，非十万火急之事不主动联络，生怕回忆起当年自己说的“想和沈虞一样拥有祁方这样的好朋友”的恶毒诅咒。

    李聪明震怒：“祁方你是脑有病吧，我是学骨科的，骨科！又不是神科，你这问题该挂号去问神科。”

    李聪明，本名李崇明，和秦潇洒一样，是同祁方沈虞从小到大的朋友之一。并且十分凑巧的，小学初中中都和两人同校，直到上了大学才分开。

杂间里，用一个崭新的备用桶挡着。

    [李聪明：？？祁二少有事？]

    语音通话响了好一会儿才接通，对面语气弱弱的：“大晚上的，找我嘛……”

    祁方直接打了个语音通话过去。

    祁方站在自家五米宽的江景大台上，遥望明月，沉地问：“那你告诉我，一个人突然特别关心另一个人，总觉得那个人的不舒服，需要照顾，是什么况？”

    要是论经历，李聪明绝对是最了解祁方和沈虞过往的一个朋友，可惜这位朋友有一个不算缺的缺——李聪明是个铁直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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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婚礼上，李聪明呆若木，两发，天旋地转，魂飞魄散，对自己的人生观和世界观都产生了极大的怀疑。

    李聪明：“我不知。”

    “我没有病。”祁方换了个姿势站着，若有所思：“关键就在这里，沈虞这些天一直觉得我生病了，医院的检查结果也不信，你说他怎么会突然这样想？”

    完这一切后，祁方满意地锁好杂间的门，然后拿手机，开微信，翻了一聊天列表，给某个人发了一条消息。

    大学毕业后，李聪明一心向医，到国外修了医学硕士，直到最近两年才回来，一回来就被祁方邀请参加他和沈虞的婚礼。

    ——毕竟任谁看见从小一起穿开的两个发小突然齐齐变成了基佬，还成了一对，都要遭受心灵上的毁灭打击。

    [祁方：在？]

    “我要是像沈虞那样，有祁方这样的好朋友，那这辈也值了。”李聪明曾经这样。

    祁方奇：“你怎么知？”

    “……”李聪明直言问：“你哪有病？”

    何谓铁直男，就是祁方上学时天天追着沈虞跑，早午晚安一个不落，节日礼变着样送，每周都煲的老母汤给沈虞补营养的时候，李聪明还执着地认为这是二十一世纪最伟大的友。

    祁方一也不在意他别扭的态度，径直问：“你是学医的吧？”

    祁方：“你学了七年的医就这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