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虞合上钢笔盖，将笔放在了桌面上。

    沈虞一走，会议室里的气氛瞬时活络起来。

化，在自己的位置上坐。

    专业群里传着一个传说，说曾经有一个学生忘记时论文且试图萌混过关，当天就被沈虞脆利落地踢了课题组。

    咔哒一声轻响，除了赵岷青以外的所有学生都悬起了心，齐齐低不敢与沈虞对视。

    “欸，是吗……”

    沈虞甚至会亲自给毕业的学生写推荐信，将学生推荐给合作的科研机构或者外企就业，薪资还给得不低。

    沈虞蹙了眉。

    完了，好像觉到一无形的威压在蔓延……小师弟，危。

    “老师，你渴吗？”小组讨论到一半的时候，赵岷青忽然开：“我给大家倒些茶来吧，老师，你想喝乌龙茶还是绿茶？”

    沈虞在会议室外面的廊上接电话。

    跟着沈虞有大好的前程——课题组极的论文发表率，最前沿的研究方向和技术，国外的专业人脉资源，各层次的活动机会。

    在其他师兄师都低大气不敢的时候，赵岷青还抬，目光炯炯地望着沈虞，一手在桌沿，像是只要听到一句回答，立即就要起去倒茶。

    要当开屏的孔雀。

    沈虞沉默不言，其他学生面面相觑。

    而这个新来的小师弟似乎不太想当鹌鹑。

    除了改论文的时候苦了，实验的时候累了，被鄙视工作效率低的时候绝望了……

    沈虞张了张，正要说话，放在会议桌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这是那天不小心搞砸实验室标本的研一学生，叫赵岷青。

    后来这个倒霉死乞白赖苦苦哀求，都没能回到组里去，只能转去别的导师门。

    其他时候，学生们甘愿当一只鹌鹑，在沈教授的严酷统治兢兢业业地工作。

    他开会的时候最不喜被人打断，还是用一些无关要的借——所有人桌面上都有矿泉，喝什么茶？

    众所周知沈教授格极冷，从来不轻易发火。

    “我看见老师今天似乎不太舒服。”赵岷青朝她，笑了一笑，小声解释说：“开了一个小时的会，老师皱了好几次眉了，平时他可什么表都没有。”

    “哇，岷青，你也太猛了吧，怎么敢打断沈教授开会的啊。”一个对赵岷青颇有好的师皱眉叹息。

    然而一旦发火，后果非常严重。

    手机开了免打扰，只有连续两次同个号码来电才会提示，沈虞顿了一，拿起手机，推开椅走去接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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