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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虞忽然问：“闯红灯，什么原因？”

    沈虞去的这短短几分钟，祁方也冷静来了，第一反应是沈虞这几天的表现绝对不正常。

    戏全，还特意用那个壶去卫生间接了自来……

    祁方察觉到他的目光，清了清嗓，开：“解决完了。”

    小林不解地回去了，离开的医院之前，还拿到了祁方上午的全检查报告，除了一些外伤外，各项指标都正常。

    沈虞来后，目光淡淡扫过床的那个白塑料壶。

    沈虞蹙眉，开问：“就这样吗？”

    祁方秒回了一个“ok”给他，再没有其他回复。

    沈虞神严肃：“你骨折了。”

    小林大大的镜片后有着大大的疑问。

    小林：“啊？”

    “警判了对方全责。”小林把饭菜一一摆在床边的桌上，说：“车送去店里了，副驾驶那边的半个车损坏严重，据初步预估，修车金额可能要超过七十万。”

    祁方看着饭菜，他实在饿了：“唔，保险赔吧？”

    祁方见助理小林一雾，于是给他使了个，：“你先回公司吧，我和沈教授在这里就行。”

    刚刚祁方叫了小林来，确认过没有人和沈虞夸大过自己的伤，不由得陷了沉思。

    病房里，沈虞在床边站了半晌，走了两步，垂眸将各样菜都夹了两筷放在饭上，然后递到祁方面前。

    “保险不赔。”小林说：“不知怎么回事，总之可能要他自己钱。”

    小林：“疲劳驾驶。据说昨晚通宵拉货，今天又没睡，没看清红绿灯，直接撞上了老板。”

    “等他凑够钱，不知是哪年哪月了。”祁方伸手去端桌上的菜，随：“我记得他那辆货车也坏得不轻，也得钱修，这次就当给个教训吧，他以后应该不敢了。”

    祁方瞅他：“嗯？”

    先是认为他得了，不信任检查结果，然后是今天觉得他骨折了——如果是冒，尚且有误解的可能，但骨折这样大的意外，绝对不会是巧合。

    老板骨折了？哪里骨折了？一反骨终于折了？

    沈虞不是一个无聊的人，会时间捕风捉影和他开玩笑，这其中一定有什么问题。

    祁方想了想，说：“算了，叫他别赔了。”

    小林犹豫了一会儿，没有把这几页纸拿病房，而是拍了照，在微信上发给了祁方，并且附言：“老板，你应该没骨折。”

    中午，助理小林给祁方和沈虞带来了外卖，顺带告诉他们这场事故的理结果。

    祁方的视线从饭菜上挪开，真实地发问：“他能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