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褚荀的目光好像有实质，一寸寸扫视过全，慢条斯理：“父母离异，父亲畏罪潜逃，落街，又不服教，世界上没有比你更难解的题。”

    江昼咬牙：“你把我当学术研究呢？”

    “没有。”褚荀弯起眸，温声说：“把你当小猫了。”

    无家可归的猫，他就捡回家了。

    “什么？”

    江昼更生气了，想他威震八方天立地无恶不作雅颂大王，居然被比喻成猫，他不要脸吗？

    一起来，张牙舞爪的，“你才是猫！你全家都是猫！”

    “好了好了，这么不禁逗？”褚荀住他肩，“药也抹好了，计划也安排好了，现在，请开始学习吧。”

    说着，他从那二十本资料书里摸来一本《线代数基础题》和《数教材分析》，“十分钟通读材料，十分钟基本概念，二十分钟基础题，不懂来问我。”

    他顿了顿，“我跟老师申请了，你现在可以暂时不班上布置的作业，等度跟上了再。”

    他翻开资料书的第一页，推到江昼面前，语气像是：“你只学，其它的给我，行吗？”

    只学。

    没有任何外界因素会再打扰他。

    “你不用觉得有负担，对我来说，你是一题，很有挑战。”褚荀也拿作业本，熟练地上镜，神又被隔绝在镜片后：“我想在你上满分答卷。”

    有详细的计划，舒适的环境，充足的资料。

    他没有理由拒绝。

    江昼很时间没有动，很久以后，他抬起睛，直直看向褚荀，嘴颤动，嗓音低不可闻：“谢谢。”

    褚荀都没掀一，淡漠：“要是真想谢我，就别打架了，我扣你分很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