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奇过，这好奇可不能有。神力是自己的就是自己的，别人的就是别人的，邪恶的掠夺法可以抢夺一分他人的神力，但这同样会给自己留创伤。”

    “神力不是财富，它们是有主的、专属的。就像你把其他鱼的鳞片来在自己上，只会得两败俱伤。”

    沈寂宵想了想：“因为神力有特质？”

    “是。即使许多鱼的神力并没有觉醒明显的特质，但不代表特质不存在。”

    “那么赠予呢？”医师解释了掠夺神力，却没说赠予。

    “同样会现这况。”医师说，“哪怕赠予方主动抹去自己神力中的特质，哪怕他主观意愿上是无害的，把神力送去的时候仍旧会对被赠予方造成伤害。没有鱼会这样，哪怕是对自己的亲生幼崽，赠予的神力和不匹会导致崩坏，严重时会导致幼崽夭折。”

    “揠苗助不可取。”

    “不知你是想掠夺，还是想赠予，无论哪我劝你都快放心思，这可是被写族规前二百条的规矩，一旦犯，不论哪个聚落都会把你送地牢关禁闭。”医师重重叹了气，“真是的，我最讨厌教小朋友，总有人会提禁术相关的问题。”

    “是哪条人鱼告诉你的？”

    沈寂宵回忆了一黑人鱼的名字：“桑落·伊芙西，我没记错的话，伊芙西代表聚落的名字？”

    “是的……”医师思考着，“伊芙……伊芙西……好像是个很偏僻的聚落，他们居然还维系着吗？真奇怪，我们有邀请他们吗？”

    “他今天告诉我，他的神力特质是知，但学习了很多诅咒的法。”

    “你说什么？”

    医师猛然僵了一：“诅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