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养着的军队也就二十万人。

    沈寂宵：“……”季言八成是在胡说八了。

    “你愿意放前一个白月光也是好事，但看你又要有新的白月光了。”季言不无提醒，“嘛，也不是什么坏事，捉不到的白月光总比真实存在的昏君沉迷要更好。注意你的职责，别忘了你背负着多少人的命。”

    “我知。”沈寂宵想说自己没有沉迷。

    可可的母小糖，那是吗？

    “你对自己也真够狠的，这都能送走。”季言自然知他不会沉迷，否则本不会有那么多人愿意跟着沈寂宵，白月光只是一调侃，“明明你喜的……”

    “你想说什么。”沈寂宵的表终于有了波动，“我对唐釉并不是……”

    “我也没说是恋人之间的喜呀。”某人摊手，“我是说友之间的，我还见过你对一个人那么在意。你就说你喜不喜小可吧。”

    “……”

    沈寂宵观鼻，鼻观心。

    喝酒。

    ……

    直到微醺。

    沈寂宵是那喝多了不上脸的鱼，他看着酒杯里颜清雅的果酒，粉红的果里加了透明冰块，他恍恍惚惚的就想起了小母。

    “意识心，刻录法……”他自言自语，“要是能把记忆这样留来该多好。”

    “你说什么……”季言已经喝醉了。

    沈寂宵就一五一十地说了意识心传递知识的事。

    “哈……别开玩笑了。”季言比沈寂宵了解多了，“知识哪能传递啊，你以为你的神力和意识是什么，一挖一个球的冰淇淋吗？”

    沈寂宵：“……”

    好好好，小季和小母一样，脑里至少有一半装着吃的，另一半是法。但小母甚至还多了一块儿，装着珍珠。所以小母要更聪明一。

    “唐釉就是这么的。他一夜之间学会了人类的语言和文字，你不觉得神奇吗？”